工作交接很順利,我沒有想到歐陽謹派了當初最反對我的張經理來接替我,交接的時候他很客氣,再也不處處和我危難了。
“張經理,請原諒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全部的事情都交接完畢之後,我和張經理獨處的時間裏,我拉住他說些話。
“蘇董事你客氣了,有什麼事情你請說,這樣說顯得見外了。”張經理很客氣示意我不用見外。
“是這樣的,我的助手你知道吧,簡潔,一個小姑娘,跟我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之間已經熟悉熱絡了,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這次我有事需要回國處理,所以還請張經理能閑暇的時候多幫忙照顧一下她,畢竟是新人又年輕,一下一個人在這異國他鄉我擔心會有點孤單。”
“蘇董事放心好了,我會照做的,簡潔辦事能力也很強給人的印象很深刻,我平常會多留意照顧的。”
他能這樣說我很放心了,至少不用擔心簡潔有事情找不到人幫忙了。
“那好吧,那我就謝謝你了。”
“不用,像蘇董事這樣事事想著別人才更加的讓人尊重。以前我有冒犯蘇董事的地方還請蘇董事你不要計較,隻怪我肚量太小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萬分真誠和謙虛,頓時覺得羞愧起來,其實我何德何能啊,哪裏能得到一個這麼有能力的人的道歉。
“千萬不要這樣說,我也是年輕氣盛,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隻是以後大家齊心協力一起為公司努力就好了。”
這種寒暄謙虛的場合我還真的不太擅長,告別了張經理我便回去收拾東西。
歐陽謹不在家,我猜測他大概是去他女兒的墓地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幾乎每天都去他女兒的墓地,雖然他表現的沒有什麼,但是我知道,他眼角裏深深隱藏的是傷感。
我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疊整齊,把歐陽謹的東西也疊好裝到他的行李箱裏。
歐陽謹的衣服很少,但是每一件都像是藝術品。他很講究穿著打扮,所以對待衣物很珍惜。我小心的幫他把衣服分類疊好放好,他的襪子、內衣,統統收進一個小袋裏,我盡量讓他的行李箱顯得幹淨整齊。
做好這一切我才坐在床邊稍稍休息,看著空空的衣櫃和多出的兩個大箱子。
終於要回家了。
想到這裏我就很興奮,至少不用天天吃麵包黃油了。
我先是把回家的消息告訴了許微,許微隱藏不住急馬上又告訴了爸爸,所以爸爸很快就命許微打來問我幾時的飛機,在哪降落。
爸爸總是最疼我們做子女的。
我和他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的洗想掉眼淚,這些日子以來我在工作上既有欣慰的事情也有委屈的事情,加上和歐陽謹之間或多或少的糾葛,現在有這麼一個人這麼的關心我愛護我,我一下子爆發起來,我的委屈和難過終於可以找人述說了。
“爸爸,我在這邊一直都挺好的,許微知道的,她來找我的時候她也看到了,我工作又不忙,還有時間陪他到處清閑。”
“有什麼難過的事情不要一個人硬撐,要和爸爸商量怎麼解決。”爸爸的聲音千年不變的和藹可親,我的心裏一直被點燃著。
“嗯,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也不要總是擔心我了,我回去路上有人照顧的,你就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和爸爸隻有一說話總是圍繞著要求互相好好照顧自己這個話題。掛上電話我就在感慨,有人疼惜記掛真是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