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渙宇聊完之後我就聯係市裏的各家醫院的最好的醫生,我一定要治好我的不孕症。
但是每次的檢查結果都告訴我一個事實,子宮嚴重受損,很難實現受孕。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覺得沒有孩子也很好啊。”晚上和歐陽謹依偎躺下,他從後麵抱住我,臉埋在我的頭發間,聲音呢喃。
“沒有孩子的家庭還算是家嗎?”我心如止水,完全想不出其他的什麼話安慰我自己。
窗外正在下雨,雨聲滴答落下的聲音很清脆。
“唉,好吧。”歐陽謹歎氣,把我身體扳過來和他對視,“星竹,我告訴你,不管我們有沒有孩子,我都要和你一輩子糾纏下去。我沒有打算讓其他的什麼影響到我們的感情和生活,所以你給我聽好,如果你想做媽媽,我們可以努力,我們治療,如果還是不行我們就抱養。隻要我們到最後是在一起的,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的眼眶瞬間就濕潤了。我一直以為歐陽謹是在哄我,即使他那麼癡情的不在意我對他的謾罵,一直對我好,我都以為他可能真的是想要和我組建個家吧,但是現在我知道明白了,歐陽謹就是很愛我,很愛很愛,愛到願意為我做一切的事情,包括和我一起吞咽我的眼淚和疼痛。
我不說話,悄悄抬起手臂抱緊歐陽謹的脖子,把自己埋進他的胸前。
歐陽謹也不說話,把我抱的緊一些。
無數次這樣的夜晚,我們抱在一起,我的心裏其實都是在流淚,就因為歐陽謹對我真的太好了,好到我想給他生個孩子。
“不要想了,我有你就已經夠了,有孩子我還嫌妨礙我們兩個呢。”
我的煩惱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有新的事情發生,我無暇再去顧及生孩子的事情了。
公司裏最近一直都是曾瑾阿姨在管理,先不說她把董事會的一些得力員工開除的事情,就是單單的她打算和邵老板合作想把許氏換成曾氏的事情就已經讓我們大家煩惱了。天衣因為不同意她這樣做已經被她卸下了權利成了空職,所以天衣才會氣憤離家去了美國找未婚夫。我就說,照她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落成光杆司令自己單幹,現在好了,真應了我的話。
但是現在要命的是,他們準備把許氏集團所有的產業抵押賤賣出去。
“爸爸,你不著急啊,許氏要成別人的了,這下是真的。”我對於我爸爸一直以來的淡定自若感到很奇怪,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有自信呢?
“你好像比我還急啊,我有你但心就夠了幹嘛還要平白的再去多擔心。”爸爸一直在認真看報紙,並不打算回答我什麼。
“那你是不是打算真的把公司給她啊?”
“她拿不走的。”
這一句倒是挺讓人激動的。她拿不走的,為什麼拿不走?
“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把握嗎?”我緊跟著問道,想要探聽點什麼。
“我要是沒有把握能這麼泰然自若的和你聊這些嗎?”
“那這樣說爸爸你還是有王牌的,那你的王牌是什麼,說來聽聽啊。”
“傻瓜,她就這樣憑空跳出來就想拿你爸爸的東西嗎,我又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先不說他們沒有證件和法定代表,就隻說去銀行抵押的這件事情,銀行的人都是傻子嗎會聽他們的?”
“但是,邵老板和有實力啊,咱們這裏的黑白兩道他都很吃得開,不然曾阿姨找他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