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孽債(1 / 2)

晚上爸爸叫我們回家一起吃飯,我去接歐陽謹下班,和他一起回去。

“你總這樣也不行,還是繼續上班吧。”

我們一會麵,他便開始嘮叨起來。我其實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怕我沒事做,一閑下來就去找一些他不認識的朋友,比方說耿直先生。

“我不上班你不是也可以養活我嗎?”

“但是要是沒有我你就不活了嗎,你不覺得你人生的價值還沒有完全被利用嗎,難道你就這樣打算碌碌無為下去嗎。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成就一番大事業的嗎,現在打算放棄了?”

“你說這麼多,說來說去其實不還是一個意思,讓我找點事做,你就不用擔心我有時間和其他人天天見麵了。”

“我是這樣小氣的人嗎,你把我說的這麼不堪。”他又裝作若無其事起來,我看看他,盯著他發笑,笑的他不敢直視我,“你幹嘛這樣看我,我難道在你心中就這樣小心眼啊?”

“是啊,你不小心眼,你這個人挺開明挺大度的。”

回到家裏,竟然家裏的所有人都在,當然,曾瑾阿姨也在。看來,今天是真的有事情要說了。

“看到你們年輕人可以這樣是無忌憚的尋找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很羨慕啊。”我和歐陽謹一進門,坐在客廳正對著我們的她便開始說話了。

我不覺得有什麼好說的,換了鞋子便想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歐陽謹徑直去了客廳的沙發裏坐下。

“夫人最近氣色不錯,看來保養的很好,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我看看能不能參考著給星竹也保養一下。”

歐陽謹一向不按理出牌,他這樣湊上去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有什麼打算。

“有什麼好保養的,人不就是要指望著自己才能長久下去嘛,但是歐陽先生既然這樣有心,這樣替星竹考慮,也是難為了你一片心了。”

廚房是敞開式的,傭人們忙著燒菜做飯,我在旁邊借著喝水聽他們在外麵說話。

看得出,許微和天衣顯然對現在的談話沒有興趣,表現的意興闌珊,我爸爸坐在單人沙發裏,悠閑的品茶,隻有歐陽謹表現的很有興趣一點。

“這是應該的,我們都要結婚了,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互相關心隻是幸福生活的前提保障。以後會發生什麼還不一定,但是我相信隻要兩個人攜手同心,發生多大的事都不算什麼了。夫人,你會祝福我們的吧?”

歐陽謹慷慨激昂,說到最後又急轉回來,問了她這樣一個問題,你會祝福什麼的吧?

“肯定是要祝福你們的,星竹也算很苦命,小小年紀就沒有媽了,但是幸好遇見的男人都是對他很好很用心的。”她說著往我這邊看一下,我們兩個的目光剛好對接。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沒有說話,但是已經互相表明了我們的立場,我們是水火不相容的。

這個時候我已經打算出去了,剛好許微這個時候站起來往我這邊來了。我看著她走進廚房來,用眼神問她。

怎麼回事,你媽怎麼在這?她想幹什麼?

許微同樣的用眼神回答我。

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真受不了了。

她還翻翻白眼,表示特別的受不了。

傭人在切水果做拚盤,許微接過來就端在手裏開始吃起來。

“不是說早上就回來了嗎,怎麼現在才到家,又和歐陽謹風流快活去了。都去了一天一夜還沒有玩夠啊,看你樂不思蜀的樣子就知道早就把我們這些受苦受難的人忘到腦後去了。”

“你又胡說什麼啊,也不怕別人笑話。”我打了她一巴掌,看著她呼疼,“我本來早就回來了,但是碰見一個朋友,聊了一會,所以就耽誤了。哎,你媽回來幹嘛啊,我以為她現在和這裏沒有關係了呢。”

“是沒有關係了。你不要總說你媽你媽的,我不想聽。”許微壓低了聲音警告我,說著把果盤往我準備遞,我隨手捏起一塊蘋果咬一口。

“她來了多久了,有說過什麼嗎?”

“也沒一會兒,我們正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呢,她就來了。我還在想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淡定沉著呢,你說是不是,勾結外人要把家裏弄的雞犬不寧,現在還好意思裝作沒事一樣回來,堂而皇之的,我真佩服她了。”

“那爸爸也沒說什麼嗎?”我奇怪了,什麼事情能讓她再回到家裏,這麼好聲好氣的來和我們這些與她為敵的人說話呢。

“爸爸說什麼,你不是看見了,爸爸一直喝他的茶。我看爸爸肯定有什麼十足的把握,不然哪會這麼淡定啊。”

“你們在裏麵嘀咕什麼呢,出來說話。”

我還剛想再說什麼,爸爸的聲音傳過來招呼我們,我和許微各自看看,吐了吐舌頭。一起走出去。

“李媽,這橙子很好吃,多切一點。”

許微臨走還不忘交代一句,就記著吃!

“說吧,回家來什麼事?”我們人都到齊了,爸爸首先開始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