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期定在了11月28號,那天是我媽媽的生日。
現在我們的婚禮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就隻剩古城那邊我還沒有通知了,我外婆和舅舅他們甚至還不知道我其實已經和渙宇離婚了。
怎麼開口跟他們說這件事情?我就是因為一直沒有勇氣,不知道該怎麼說才一直拖延到現在,我舅媽還想著孩子是不是已經滿了百天了。他們哪裏知道我這邊發生過的那麼多事情。
其實我想哪天和渙宇坐下來,我們一起把這件事情和他們說清楚,但是好像我一直都不敢向渙宇提這件事情,再多說一句都好像是把我們再拉回到以前不好的回憶裏再傷心一次。
“親戚歐陽都差不多通知到位了吧?”晚上睡覺前,歐陽謹一邊躺下一邊問我。
我坐在梳妝台前看今天印好的請柬,歐陽謹的品味一直都比我好,他選的是淺粉色底版,上麵一支手繪的百合,合上之後還有個小小的粉色緞帶可以打結,就那樣靜謐又讓人覺得浪漫。
“嗯,差不多了,到時候許微和天衣當伴娘,還要另外通知一下簡潔,人越多越好。”我說著站起來也坐到床邊去。“這請柬選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我選是什麼你不喜歡啊,你心裏在想什麼我都一清二楚。”歐陽謹又開始自大起來。
“你那邊準備的怎麼鬧樣了,伴郎有幾個,除了沈岩是不是還要找其他的男伴?”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難道還找不來幾個臭男人嗎。你就等著到時候讓你們的那些親友團好好的守著你吧。”
“好像做夢一樣啊,我怎麼就又要結婚了呢?”我說著躺下來,看看頭頂的水晶吊燈,燈光透過來被水晶折射成一個個耀眼的四角星,漂亮的好不真實。
“因為我想和你結婚唄。”歐陽謹說著也躺下來,說完我們互相看看對方,他拿起我的手放到他胸口上。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心事啊?”
“覺得心裏有點慌,既期待又害怕。”
“怕什麼?”
“怕自己沒有勇氣沒有信心。為什麼我會這麼幸運呢?”
“為什麼要這樣想呢,我未婚你未嫁的,我們結婚是很自然很平常的事情,沒有什麼好懷疑的。難道離過婚就沒有再追求幸福的權利了嗎?”
“不知道,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想想小時候,跟現在比好像就是兩個世界的一樣。”
“沒有吃不完的苦,也沒有享不完的福,我隻能說我會盡力讓你的福氣享受不完。”
“謝謝你。”我看看歐陽謹,笑的幾乎要流眼淚,我怎麼會遇見一個這麼好的男人?
“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感謝。現在說一下還有什麼是你顧慮的好嗎,我們也好一起解決。”
我就知道歐陽謹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我蒙混過關,他早就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麼了。
我歎口氣,轉身躺好。
“歐陽謹,我從小是跟外婆舅舅一起生活的,是他們把我養大的。”
我和歐陽謹認識到現在,一直都是不約而同的不談自己以前的生活和故事,包括家人都是一樣的避而不談。
“那我想你一定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吧,誰不願意和父母一起生活呢?”歐陽謹拍拍我的頭,算是安慰鼓勵。
“我跟你說過的,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去世了,我不得不跟著外婆舅舅一起生活,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我現在的爸爸。”
我就這樣和歐陽謹一點點講起我的過去,我想讓他知道關於我的一切事情,一點一滴。
我打算和他就這樣走下去了,把之前我認為的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信愛情的話全部忘記,和歡迎做好朋友,和許微做好姐妹,和歐陽謹做一對永遠幸福下去的夫妻。
我沒有想到邵老板會親自來我們家送賀禮,我以為在經曆過這些事情之後,邵老板和我們已經敵我分明了。
“蘇小姐,你大婚怎麼也不通知一聲,希望我現在來祝賀不會嫌晚。”
當時我正和許微在家裏挑選婚紗照片,確定要裝訂成冊的部分,小茉來通知說有客人來了一定要見我。
我們一出來就看見邵老板帶了兩個手下正坐在我們家的客廳裏,兩個手下的全黑西裝扮相就真的像電影裏的保鏢一樣。
怪不得小茉嚇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邵老板,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呢,不要怪罪我沒有即使迎接你啊。”我淡定的走過去,在他麵前坐下,許微也跟了過來。
“這話說的多見外啊。我們怎麼說也是老朋友了,你這樣倒顯得見外,好像我是不請自來的了。”
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在打些什麼主意。歐陽謹和爸爸一起去了公司,天衣也被叫去商量公事,隻有我和許微在家應付眼前這個人了。
“邵老板,你這話就誤會我了,你既然來了我家,那就是客,隻有主人招待的周到不周到,哪有主人嫌客人來的是不是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