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跌跌撞撞的走在人生的道路上,轉眼也已經二十幾歲了。回首總結,雖然我後麵有過傷心和仇恨,但是都是因為之前的失去來的太快,我在我媽去世之後被突然的帶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和一些從來沒有親近過的親人生活,迷茫也好,委屈也罷,我隻是在心裏和自己和命運抗爭,但是到頭來,把所有人都傷了一遍之後,我還是要麵對已經失去媽媽的事實。
回到原點,我還是要認命的和舅舅外婆一起生活,不管自己的心裏有多麼的不願意。後來當我終於長到18歲的時候,我終於可以自己出去闖了,看著外婆和舅舅把我送上離別的車上,我隻是沒有什麼感情的看了一眼他們,然後便毅然決然的頭也不回了。
後來我遇見了許微,我和她成了好朋友,無所不談親密無間,再後來我遇見的出手相救的渙宇,我們一起生活結婚還有過一個孩子,但是現在,我們又成了最好的異性朋友。
在我覺得最難挨的時候我又遇見了歐陽謹,現在我就要和歐陽謹結婚了。
這一切都是想玩笑,卻一切都是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身邊。
在今天,我就要再次結婚了,和一個同樣愛我的男人一起,做好準備要一起扶持下去了。
我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婚紗穿在身上,化妝師正在給我化妝,許微和天衣還在旁邊決定到底要選那一款新娘發型,並且為此爭論不休。
爸爸幾乎比我還緊張,隔幾分鍾就過來看看,問我們他的衣服怎麼樣,合不合身,是不是顯得有點老氣。
“爸爸,你不要一會兒一趟了,搞的我們也好緊張。今天會很順利的,你的衣服也很好看,你就安心等著來接新人好了。”天衣站起來把他扶到一邊坐下。
“哎呀,肯定很順利,我就是覺得沒經曆過怕萬一哪裏出了什麼差錯叫人笑話。”
“放心啦,不會,都安排好了,等下歐陽謹來了就直接去酒店,那些小報記者沒有機會的。”
我們要結婚的消息早就被一些報社雜誌的記者知道了,所以他們早早的就在家門口埋伏好了,畢竟是本市最有名的企業家嫁女兒,而且還是嫁給了新晉年輕有位的上市集團的老板。
“哦,那就好,打電話問一下,歐陽謹現在走到哪裏了?什麼時候到?”
爸爸還是比較緊張,我知道他其實不是在意那些記者們,他是對於第一次嫁女兒感到很緊張。
許微接著馬上就撥號碼。
“喂,歐陽謹,是我,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到啊我們也好準備。”
歐陽謹不知道說了什麼,許微聽完便把電話給我。
“他說什麼等下會來客人,讓我們先見過客人以後他再過來。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我也決定很奇怪,疑惑的接過電話。
“怎麼了,等下誰要過來啊?”
“先不告訴你,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和爸爸他們就先坐好準備吧,到時候不要嚇一跳才好。”
歐陽謹並不回答我,笑嘻嘻的就打算掛電話。
“唉你說清楚啊,不要耽誤了時間啊,你什麼時候過來接啊?”
“不耽誤,我正在準備。怎麼你還怕今天嫁不了我啊,不用著急,晚點我會過去的。”
他說著就掛了電話,我還正想再問點什麼呢。
“怎麼說?”
掛了電話我就看見他們三個人齊齊的看著我,一臉疑問。
“我也不知道,歐陽謹說等下會有客人來,叫我們見了客人以後再等他過來。不知道是什麼人要來。”
我說著把電話還給許微,化妝師還在認真的幫我畫眼線。
“這個歐陽謹,又搞什麼名堂,等下來了看我怎麼難為他。”許微憤憤不平起來。
我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去多想了,渙宇說今天會帶蔣欣一起過來給我當娘家人的,到現在還沒有過來,我著急的催小茉一會一去門口看消息。
“渙宇和蔣欣來了嗎?快去看看。”
“他們在路上了,馬上就過來了,放心好了,沒什麼大事了。”天衣說著,幫發型師一起給我弄頭發。
爸爸大概又感覺哪裏不妥了,急急的跑出去。
“哎呀,我襪子還沒穿。”
我們姐妹幾個看他慌慌張張的跑出去,忍不住笑了。
這個時候渙宇和蔣欣也來了,小茉領著他們上來了。
“星竹,你今天真漂亮,祝福你新婚快樂。”蔣欣說著,塞了個紅包過來,笑容親切。
“謝謝你們了,我還想著要是不來那我不是顯得太人單勢薄。”我拉蔣欣過來坐下,“渙宇,你也坐下,看來我們現在真的要互相開始了,我都要結婚了,你也趕緊和蔣欣把事辦辦,省的不一不小心再去找你,再對你留戀。”
我是在開玩笑,但是我也是在告訴我自己,一切都從新開始吧。
說完他們自然是善意的笑,蔣欣也被我說的不好意思了,隻是拿手去摸我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