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這麼久的兄弟朋友,一路走過來,我可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隱藏的可真夠深的。”
歐陽謹隻要一睜開眼,保證說的都是讓別人恨不得他還不如永遠躺著不醒的好。
“我怎麼了我,你現在什麼好的都讓你占全了你還有什麼好不得意的啊。我那樣不是為了刺激你好讓你快點醒啊,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看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啊。”
“我不知好歹?我不知好歹會這麼不計前嫌的和你坐在一起啊?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擔心你這人冷不丁的出手,雖然現在星竹是我老婆,可是也架不住你這憂鬱加感傷啊,你這個樣子,哪個人不同情你安慰你啊,你要是再趁火打劫,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在渙宇和蔣欣的婚禮上,歐陽謹和沈岩就一直沒有停歇過,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句話。
“是啊,就你那氣度,我都懶得理你,我要是想插手這事,還輪的著你先去表白嗎,既然我沒繼續下去,那就是說明我已經斷了這心思,所以你就放心大膽起來吧,沒有人跟你搶老婆。”
沈岩扯皮玩笑起來,跟歐陽謹完全就是一樣一樣的,我這個時候才真正的了解到沈岩的另外一麵,想想之前他的傷感,他一直難以釋懷的憂鬱,我心裏既替他難過,又開始心疼,隻希望沈岩也感覺找到一個可以共度的人。
“唉,這樣最好,你能認識這一點就很好。星竹以後叫你哥叫你弟什麼的我都不管,但有一樣,你必須給我認識好記住了,蘇星竹是我老婆,別人都隻有想的份,其他的談都別想談。”
我不說話,隻是笑,我知道這些都是玩笑,是兄弟老友之間互相打趣,我也很享受這一時刻的生活和樂趣。
歐陽謹完好如初,雖然還沒有完全好透徹,但是恢複的狀況很好,我相信經曆過這一切之後,我們的感情隻會越來越好,我和歐陽謹隻會更加的珍惜對方。
“你看蔣欣,平日裏多嬌貴蠻橫啊,但是隻要一站到渙宇旁邊,保證怪如小貓,你也學學,男人可吃這一套了。”
歐陽謹指著不遠處,悄悄湊到我耳邊說,不規矩的手攬緊我的腰。
“我才不呢,我不那樣你不也保證乖乖的聽話任命嗎,女人,不一定非得做男人的附屬品。”
“你這個女人,就不能女人一點嗎,我知道你有個性,但是也要適當的配合一下老公啊,不然你這樣下去,難保不會失寵。”
“你敢!你敢亂來看我不收拾你。”
我瞪眼怒罵,歐陽謹立刻換了副嘴臉,嬉皮笑臉起來。
“我當然不敢,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敢造反。”
歐陽謹說著,貼近我的頭,不顧他人的非要和我親一下,我連抓帶掐的才阻止了他。
“你好好坐著別找事,不然有你好受的了。”
婚禮馬上開始,我也顧不得和他繼續閑扯,隻是示意他坐好。
看著渙宇從蔣欣爸爸的手上接過蔣欣,我的心裏特別的平靜,渙宇的臉上已經漸漸變的平靜,就像我一樣,我們都已經忘記了過去,淡忘了傷痛,開始了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