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個結界了。”任逸站起身,朝著海岸邊的小船走去。
等兩人反應過來時,任逸已經登上了小船。
“那裏怎麼停著一艘小船?”任逸凝視前方。在不遠處的地方有著一條簡陋小船,安靜停在海麵。由於隔得太遠,眾人看不清床上是否有人。
張達撐著船往那邊駛去。距離越來越近,龍靜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嫣紅,興奮的神情,催促著張達將船快點靠上去。反觀張達卻是拉著黝黑的臉,說不出是什麼神情,古怪的很。嘴角張張合合,似乎是在說著什麼,又不想讓人聽到。
“樂正哥哥。”龍靜興奮的揮手大喊。
難道是那小妮子的情人?任逸張頭望去,那邊的船上終於露出個人影。一襲白衣似雪,飄渺青絲,站立船頭,十分瀟灑。
奈奈的,沒見過這麼帥的人,都快追上我了。任逸無恥的想到,隨後又搖頭。我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無恥的話?難道……唉,想來我是個純潔的人,一定是上錯了任逸這小子的身體,被任家小子身體裏殘留的那猥瑣靈魂給汙染了。
任逸心裏大喊可惜可恨。等見到樂正時,卻也是歎息。青俊臉,繡眼璧珠,竟是個白麵書生。
三人登上樂正的小船。張達和樂正一黑一白的站在一起,黑白分明,對比格外的強烈。樂正的腰帶上插著一根晶瑩剔透的玉笛,手裏拿著一支畫筆。再見樂正身前的畫板上畫著一艘漂泊小船,乘風破浪,一個模糊人影獨立船頭,天色灰漫,烏雲中露出半輪紅日。畫紙上提著‘破浪’兩字,落款為:樂正雲。
原來這人是姓樂正,名雲,騷人一枚。唉,任逸歎息。這樣一個騷人流落到這裏,還有什麼用?
樂正雲與龍靜交談,正瞧著任逸盯著自己的畫,時而點頭,時而搖頭。臉色悄然間變化,又迅速恢複,一臉真誠的問:“這位公子以前倒是沒見過。公子對樂正之畫瞧得仔細,忽而點頭,忽而搖頭,不知是為何意?還望公子指點一下。”
“他哪裏懂畫,估計筆該怎麼拿都不知道。”龍靜哼了一聲,眼冒花癡的對著樂正雲說:“樂正哥哥畫得真好。”
我忍,不跟一個小屁孩計較,誰說哥不懂畫來著?怎麼說哥當年也是“情騎書畫”,樣樣精通。在華夏用詩書和速寫、素描創下赫赫情史。任逸當做沒有看到龍靜惡狠狠的眼光,對著樂正雲說:“公子不敢當,我粗人一個。正如龍靜所說,並不懂畫。”
樂正雲哦了一聲,漠然眼神的掃過任逸,沒再說話。
任逸跳回原來的小船,對著張達問道:“張大哥,那結界就在前麵不遠處吧。”
張達轉過頭,不再看龍靜對著樂正雲含情脈脈的樣子。說:“對,不到五百步的距離。”
五百步,大概是在兩百多米。並不遠了,任逸撐船就要離去。龍靜聽到他們的談話,反應過來,問:“你要去幹嘛?”
當然是去瞧瞧那結界,難道在這裏當電燈泡?哥才沒有那麼傻。“我去前麵看看。”
“一起去吧。”張達這漢子艱難的開口說。眼睛往龍靜和樂正雲那裏瞟了一眼,無奈搖頭,跳到了另外一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