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香怡的天資,在整個昌邑城,都數一數二,這意味著姬家,有可能在昌邑城,崛起一位數一數二的強者,對家族的意義,簡直無法想像。
當然,姬宗仁在看到大女兒,因為小女兒表現出來的天資,想要將她擊殺時,臉上也露出了無比痛心的神色。
虛空的畫麵,到姬伯崖被雷天生一招擊飛而止。
“小畜生,你真是歹毒,其心可誅,習得邪法,居然想要用這樣的方式構陷我們父子,以脫你們師徒的罪名,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姬宗昌發出這樣的怒語,右手成拳,徑直就向雷天生,攻出了極為強大的舉足掌力。
他的力量,不敢針對姬香怡,隻是獨對雷天生。
“轟——”
隻可惜,就在他出手的時候,姬宗仁也已出手。
姬宗昌的天資,不如姬宗仁,能當上家主,也隻是父憑子貴,他的攻擊,被輕鬆化解。
“事實已經明了,有理有據,要是你還敢逞凶,休怪我無情。”姬宗仁陰沉著聲音說道。
“宗昌,不許魯莽。適才浮現的畫麵,雖然令我們無法想像,但隻要稍加分析,可信度卻是極高,切不可為此動幹戈,造成姬家內鬥。”一名白發老者出聲。
現在的情況,已經截然不同。
姬家先前的第一天才,雖然被雷天生廢掉,可是卻出現了一個天資更高的天才,有可能成為昌邑城數一數二的強者,福庇一族,姬家的人就是再笨,也知道如何選擇。
畢竟,姬宗仁的天資,本就比姬宗昌強,實力也比他強大,姬宗昌已經失去父憑子貴的資格,而姬宗仁卻直接崛起,擁有了父憑女貴的資格。
更何況,雷天生所浮現的畫麵,確實讓大多數人相信,姬伯崖跟姬香琴,為保他們的天才之位,居然要對天資更高的姬香怡出手,將其擊殺,這就是自毀根基,是家族絕不能容忍的事情。
天才已廢,人心已失,如此局麵,實為正常。
“七叔,你這是何意?明明是這小畜生,以邪法蒙蔽我等,你卻因為姬宗仁是你們一脈,就出手偏幫,如果姬家長老,皆如你一般,那姬家還如何強大?當然,香怡表現出了難得的天資,是我們姬家的棟梁,也是姬家的希望,本家主肯定會免她之罪,也因為她的天資,可不計較其父之罪。畢竟,三弟也有可能被蒙蔽,才會讓這奸細,混入姬家。”
姬宗昌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想要將雷天生處死。
“天生哥哥,絕不是奸細,先前所浮現的畫麵,亦為事實,我可以以祖神祖的名義立誓。如果你們還要因此而質疑天生哥哥,要將他處死,我也必定會陪他同死。因為,我是他的未婚妻。”姬宗昌話音剛落,姬香怡直接站出來,到了雷天生的身前,說出這番話。
神界實力為尊,天資決定修為,一個家族,能出此等天才,無異於家族的希望。
此刻,姬香怡不僅要跟雷天生同死,還以神祖的名義立誓,足以說明,先前的畫麵,確實是事實。
須知,以神祖的名義立誓,那就是最可怕的誓言。
姬宗昌眼見姬香怡出麵,臉上立馬就閃過絕望的神色。
當然,隻是一閃而逝,很難被人發現。
縱是如此,姬宗昌依舊不死心:“香怡,休要再被這小畜生迷惑。就算剛才的畫麵,都是事實,他出手就將姬家的第一天才廢掉,也絕對是包藏禍心,必為奸細。休要再保他,否則的話,留他一人,必成姬家大禍。”
“如果真如家主所說,以此論斷,天生哥哥是奸細,那你兒子,在知道我的天資後,卻要將我擊殺,那他豈不是也是奸細?”
姬香怡原本的性格,很是溫順,可是眼見姬宗昌,依舊不依不饒,一心想要處死雷天生,也變得堅定起來,再加上她並就不笨,也知道切入要點,直接說出這種話。
聞聽此言,姬宗昌的臉上,閃過寒意,卻依舊不敢有明顯的表現:“香怡,休要胡鬧。他如何能跟崖兒相比?別忘了,崖兒是姬家嫡係,這小畜生卻隻是外姓之人。”他耐著性子道。
“雖然天生哥哥,是外姓之人,卻為我的未婚夫。而我們亦為姬家嫡係。有我這層關係,他又跟姬家嫡係,有何區別?我絕對相信天生哥哥,不是奸細,如果你一心要將他處死,那我也隻能陪他死。這就是我的態度。”姬香怡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