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就聽到我媽的禱告聲,就在這時,房間裏的莫琰哭了起來,我趕緊推門走進去,瞧見我媽把莫琰平放在床上,我媽也跪在床上,頭上帶著枕頭巾對著牆壁真心的念著神啊主啊啥的。
就在這時,我赫然睜大了眼,我瞧見床邊站著一個全身黑漆漆的女人站在我媽身後,狠狠的盯著我媽,這女人轉過頭來的那瞬間把我給嚇壞了,她的臉黑的扭成了一團,全身散發著焦味,她的眼睛狠狠的盯著我,然後消失了。
“媽,別念了,弟弟哭了。”我著急的走了進去,將莫琰抱在了懷裏,幽藍說過,莫琰是土地婆賜予的孩子,很有靈性,他該不會向我一眼能見鬼吧,我心疼的看了一眼莫琰,被我抱在懷裏的莫琰很是乖巧的看著,他居然笑了。
我媽睜開眼,有些不高興說我打斷了她,她的禱告詞還沒有念完。
“媽,你別念這東西了,剛剛我推門進來,發現你身後有東西。”
我媽嚇壞了,急忙問是什麼東西,我把剛剛的情形告訴了我媽,我媽嚇了一大跳,趕緊從口袋裏掏出一本佛法書遞給了我,我傻眼的看著她,說那本不是被我爸燒掉了麼,她說是剛剛王菊仙給的,她打算背著我爸念這佛法。
“我不念了,不念了。”我媽有些慌神的搖了搖頭,我嗯了一聲,將這本佛法收了起來。
我將莫琰交給我媽後,便帶著阿郎去了白淺的香火店,剛好聽見幽藍在那對白淺說:“老白啊,我看蓮花村這天色又要變了。”
這時候我瞄見李小茜在那居然在給幽藍垂著背,這讓我很是納悶,我進去喊了她一聲,李小茜委屈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撇了撇嘴,說這事所長的命令,所長又命令她來保護幽藍一個月,我想起來昨天李小茜走的時候,白淺有給過她一封信,說是交給所長的,看來是白淺讓李小茜來的。
我朝白淺湊了過去,好奇的盯著白淺說:“師傅,你跟那所長什麼關係啊,我怎麼覺得他好聽你的話?”
“朋友。”白淺簡單的回複我,我又問上次白淺給所長的那個金蠟燭又是什麼東西。
白淺沒有回我,隻是將他手中的蘋果塊塞進了我的嘴裏,看樣子他又不想回答。
“阿玉,我昨天聽張小民告訴我,半年前我跟老白去寒霜城,你偷看過老白的美人圖?”幽藍笑著問我,這時候我注意到白淺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多話的張小民。”我嘟著嘴說道。
幽藍說看樣子是看了,問我這美人圖上美女好看嗎?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說美人圖好看,隻不過很有魔力,後麵那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幽藍在那隻笑不語,突然我想起了之前張小民說過的話,是幽藍說我其實也長的很美的,要等什麼月食之後,我問幽藍有沒有說過這句忽悠人的話。
撲哧一聲,啃著香蕉的幽藍將他嘴裏的東西全吐在了我的身上,阿郎急忙走過來用手抹去了我臉上汙穢物,看幽藍這樣子應該是沒有說過這話,心裏也沒啥失望,畢竟知道自己長的醜的。
“我哪有說什麼月食啊,我說的是月事。。”幽藍笑了起來,這時候李小茜的臉上劃過一抹羞紅,她用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幽藍的肩膀,我注意到白淺的臉上也有些尷尬。
“什麼是月事啊?”我納悶的問了起來,幽藍再次笑了起來,他問我今年多大,我說十一,他說我再過三年就知道了,讓我趕緊和阿郎去洗臉洗手。
我拉著阿郎去後門外的井旁洗手,阿郎突然停住了手,用手指了指白淺的菜園,我隨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發現菜園裏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古裝女人,女人長得很是妖嬈,她的額頭上點著紅色的梅花妝,她衝我一笑,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