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嗯了一聲,看向我,我將霍君跟我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白淺,然後垂下了頭。
“師傅,我騙了所長。”我有些愧疚的說道。
白淺好一會都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的看著我。
“阿玉,有些時候,既然知道是錯的,就不能錯下去,這樣會害了霍君的。他能逃一時,逃不了一世的。不管他是為什麼殺人,都要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錯了。等會小茜姐回來,我就讓小茜姐通知所長。”
“阿玉,更何況凡是不能看表麵的,如果霍君逃了,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了一件很大的錯事”白淺悠悠歎一口氣。
我疑惑的看向白淺,感覺他話裏有話,白淺隻是說,過一會我就知道了,就在這時,幽藍跟李小茜走了進來,李小茜臉上有些泛紅,我急忙把事情跟她說了。
“阿玉,你傻啊,居然放走凶犯,我立馬通知所長。”李小茜懊惱的看了我一眼,立馬拿著對講機呼叫著所長。
“我隻是覺得他跟小芳挺可憐,誰讓吳明老是欺負霍君,還強,暴小芳。”我低聲的說著。
“額,你說吳明強,暴小芳,我沒有看出來額,剛不是他女朋友抱著昏迷的吳明嚎嚎大哭嗎?還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一看就是兩情相悅啊?”李小茜有些納悶的看著我,說會不會是霍君在撒謊騙我。
我搖了搖頭,說不會的,在那種時候,我又不是警察,阻止不了他的逃亡,他沒有必要給我編出這種故事,讓我放過他,我看的出來霍君當時跟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額。這要麼就是霍君對你說了假話,要麼就是。。。”李小茜低頭尋思著。。
“要麼就是別人騙了霍君唄。”幽藍用手拍了拍李小茜的頭。
“對,對,對。”李小茜趕緊說道。
“你是說那個小芳在騙霍君?”我恍然明白過來,如果小芳真的愛霍君的話,她肯定不會同意霍君為她殺人的,就是阻止不了,她也應該是去跟霍君彙合,然後兩個人逃的遠遠的啊,肯定不會是對著昏迷的吳明哭的,還跟著吳玉紅去了醫院。
看樣子她就是故意誘導霍君,利用霍君對她的喜歡,讓霍君幫忙除掉吳明,現在又跟著吳玉紅去了醫院,這就說明,她想親眼看到吳明死。
我跟李小茜都反應過來了,李小茜說要去醫院,我立馬掀開被子跑下了床說也要跟她去,我很像看看這個小芳她為什麼要這麼騙霍君。
“老白,我們一起去城裏瞧瞧吧,馬上又快放寒假了,我們去買點年貨回來怎麼樣?”幽藍笑眯眯的拉上了白淺。
坐在警車裏,我將目光看向了窗外,心情有些五味陳雜,幽藍從他書包裏掏出來一根棒棒糖遞給了我。
“阿玉,別想那麼多了,想多了就會像冥倉那樣,覺得人類自私貪婪什麼的。”
我回頭苦笑的看向坐在前麵的幽藍,接過他手中的棒棒糖。
“我突然覺得冥倉說的都是對的,有些人就是那麼自私,殘忍,貪婪,還利用別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我現在恨不得老天開眼,用雷劈死那些壞人,活在世上的都是好人。。”
“阿玉,你太天真了。”開車的李小茜說道。
“也許是吧。”我將目光看向窗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很快我們幾人趕到了醫院,吳明被推進了手術室,吳玉紅一臉悲傷的癱坐在地上,看樣子眼淚都哭幹了,愧疚的霍長春擔憂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你最好跟我把你那殺人犯的兒子找出來,不然我跟你沒玩。”吳玉紅朝著霍長春怒吼道。
“玉紅。”霍長春痛苦的看向她。
這時候手術們被打開了,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吳玉紅急忙起身去問他兒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