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媽得病急需手術,吳明一口答應我,說錢的事情他來解決,結果他一去不回,我媽就這樣等死在了醫院。等我再去找他時,他居然出門學武去了,回來對我一點歉意都沒有。”張大同冰冷的說道。
吳玉紅猛的後退了幾步,霍長春看向張大同。
“大同,三年前吳明他也就十七歲啊,哪來的錢去湊給你呢。。”
“既然他沒有,為什麼要承諾於我,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望,當初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他會幫我籌錢的,讓我把我媽送到醫院,說等他送錢來手術的。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可我等啊等,等到我媽死了他都沒有出現。我能不恨他嗎?”張大同冷著眼看看向吳玉紅。
“吳明他沒有騙你,當初他是回來把我所有的首飾拿了,還把他霍大叔唯一珍藏的手表也拿上了,出來的時候被我發現了,我看見他做偷雞摸狗的事情,狠狠的用棍子打了他一頓,把他關在了房間裏,當時他哭著求我說有急用,說你媽生病了,急著用錢,我答應吳明給你去送錢,但在半路上我反悔了,這是我一輩子存來到東西,我為什麼要你媽治病,所以,我選擇了自私,回來騙吳明說把錢給你送過去了,後來聽說你媽死了,我跟吳明說,手術沒有成功,導致你媽去世了,吳明很是難過,我很是恐慌,怕你來找吳明,到時候吳明就知道我撒謊了,所以我把吳明送去學武了。”吳玉紅有些愧疚的說著。
“是我害了我兒子。。該死的是我。。。”吳玉紅轉身就想牆上撞,被霍長春給拉住了,兩人相互擁著哭了起來。
張大同也沉默著不說話,倒是汪小芳的父母惱怒了,她爸爸揚手就給了汪小芳一巴掌。
“我怎麼養出了你這樣女兒,真是氣死我了,把我的臉都丟盡了,活該你坐牢。”
“爸。”汪小芳委屈的哭了起來。
“小芳不也是被大同騙了嗎?才會幹出這種傻事的。”汪小芳的媽說道。
“她自己沒有腦子嗎?這種事情也幹的出來。”她爸哼額一聲,看了汪小芳一眼。
“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我們走。”她爸直接拉著她媽離開了。
沒一會,李小茜的同事趕到了醫院,將張大同和汪小芳都帶到了所裏,吳玉紅和霍長春也趕去了派出所。
所長讓人把我們三個送回了村裏,到村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剛回到家,我媽就問吳明怎麼樣了。
“死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媽,我媽一臉的愧疚,她說如果她沒有把小芳介紹給吳明就好了。
“初香,這不關你事不要太自責了。這種事情說不清楚誰對誰錯,如果霍君不被大同所蠱惑,如果小芳不被大同所利用,如果吳玉紅當年肯對大同的媽媽伸出援手,很多事情,我們阻止不了事情的發生,希望大家都引以為戒。”有村民說道。
“唉,隻是可惜霍君那孩子了。也可惜吳玉紅和霍長春了,兩個孩子,一個死了,一個要坐牢,這晚年。。唉。大家夥以後都相互照顧他們一下。”
“我剛聽說那個開廠的大老板知道這件事後,特意給了村長五千塊錢,讓村長送去醫院給呢。”
第二天吳玉紅帶著吳明的屍體回來了,村民都去參加了吳明的葬禮,還集體給吳玉紅捐了錢,吳玉紅在葬禮上說:“我兒子的死歸根究底,怨我,吳明答應了大同為她媽媽籌錢,我也答應了我兒子要給大同去送錢,是我言而無信,是我說話不算話。。我真的很對不起我兒子,希望大家以我兒子的事情為戒,不要輕易承諾別人,一旦答應別人的就要說到做到。”
後發法院對霍君做出審判的時候,吳玉紅向法院提出了諒解書,考慮到霍君也是收人唆使殺吳明的,法院對霍君做出了一審判決,判了霍君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