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程豐有意的將黎煙攬在懷裏,像是抱起了洋娃娃一般輕放在床上……
“說你愛我。”磁性而性感的聲音傳進耳朵,黎煙憋紅了臉,卻還是張開嘴。
“我愛你……”
說完,兩人開始了新的征程……
當兩人都大汗淋漓的時候,終於平複了下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如此想我。”程豐故意的說著,黎煙靠躺在床上,俏皮的吐了下舌頭道:“我也不知道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會走神,說說,剛才是不是想起哪個女明星了?”
“你這是在吃醋的節奏嗎?”程豐走向前,貼在黎煙的臉上,氣息暖暖的,讓人昏昏欲睡。
“我這是作為一個情人的權利,我得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被下課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勾搭著程豐的心,黎煙的小心思程豐怎麼會不知道,隻是不說破罷了。
事實上,程豐剛才並不是在想誰,記得最初見到黎煙在酒店裏,那天醒來的時候,沒想過她會那麼不在乎自己的身子。程豐至今都記得那句:“睡你一夜多少錢?”
隻是,時隔至今,對比起來,似乎那時的黎煙,確實是有些刻意,但是他當時卻未曾發現,或許是從來都不想發現。
黎煙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抱怨道:“程豐,你跟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有仇嗎?你這怕是極其的厭惡我都報複在我衣服的身上了吧?”
明顯找事的調調,卻逗笑了程豐。
“你幾時看到我極其的厭惡你了?”這種事,應該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的吧,如果是極其的厭惡,怎麼會送車送房,就差沒把自己的整顆心都挖出來送了。
黎煙擺著一臉的笑容看著程豐,像個做好的笑娃娃,突然,她的臉上像是發現了什麼神器的大陸一般,凝結住了,輕輕長大的嘴巴,被一隻纖細而修長的手捂住了。
“程豐,你現在是十足的老頭子了。”一副杞人憂天的模樣,黎煙搖著頭,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她的手向程豐的頭伸去,在手的末端,一根藏在眾發中的白頭發,如同一個露著詭異笑容的青年,站在一群麵癱的人群裏。
程豐被摁在了床上,隻是下一秒,連帶著那根白頭發,好幾根頭發都被硬生生的拽掉了。看著自己那被拽掉的一把頭發,程豐無語的看著黎煙,哀歎道:“是你比較討厭我才是吧,打著拔白頭發的旗號揪下來我這麼多頭發,為了懲罰你……”
男人的魔手向著女人伸去。
“不要了……”黎煙受不了的叫道,腋窩下的癢癢肉被撓的難忍急了,她伸手反抗無效,被程豐壓在床上。
“你看你看,你就是欺負我……”
“原來這就是欺負,那你來欺負我吧。”程豐抬起胳膊,讓黎煙還手,隻是無論黎煙怎麼撓,程豐都像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一樣。
“你又沒有!欺負人!”
“沒有就是欺負人嗎?”
“哼!”
“我有你沒有的話,就是你欺負我嗎?”程豐握著黎煙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眼睛緊緊的盯著黎煙,這樣的調侃結果不得而知。
少女再次被騙上了床,臥室裏,純色蕩漾,臥室的外麵卻是雞飛狗跳。
安易吵著要姐姐,小阿姨哄不了了,貝姨做好了飯,看著臥室的門始終都沒有打開,便端了一些到安易的房間,好不容易哄著安易睡了覺,卻被一記電話鈴聲吵醒。
“貝姨,程豐這幾天一直在黎煙那嗎?”
貝姨看了眼手機,刪掉了那一記信息,然後將電話號碼拉進了黑名單裏麵。
“哈瑞對我們的那幾個模特很不滿意,他說,我們沒有把最好的模特提供給他。”
程豐已經很少將公司的事情跟黎煙說了,但是這件事拖了太久了,這幾天看著黎煙身體不適不想讓她太疲憊。
但是,昨天韓亞萍說哈瑞又因為模特方麵的事情和公司的人員起了爭端,甚至提到了解約。
這樣的一個設計師,即便是解約的話,也根本不在乎那一點點的賠償,那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
“你的意思是?”
黎煙似懂非懂的反問,如果是哈瑞設計師的話,她時分樂意出麵解決問題。
“哈瑞的合同是你著手辦的,我是希望這件事你能做到善始善終。”
程豐的話說的很有藝術,隻是黎煙還是將它簡單化了。
“你就直接告訴我,希望我給你再打幾天的工就好了,我倒是很樂意為你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