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煙蜷曲在程豐的懷裏,身體還在顫抖著,聲音哽咽著,悶著嗓子道:“你不覺得整件事都很怪嗎?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是有人在陷害我,想要離間我們的關係呢?”
原本的平和,因為黎煙的話再次的掀起波瀾,他的目光裏有太多的冰冷,他幾乎以一種已經不認識她的眼神,看著她,看的黎煙感覺發毛。
黎煙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她不敢在說任何的話,似乎在此時,說多便是錯多。
如果,黎煙知道了程豐對整件事的了解狀況,大概決然不會提起關於蕭筱的任何事情吧,隻是,她不知道,她隻是保護自己,卻也被瞞在鼓裏。
“我今晚有事,你回家好好的呆著,這陣子別亂跑了。”
程豐的話對於黎煙來說,更像是禁令,黎煙站在別墅的大門前,程豐隻是將她送到了這裏,然後驅車離開了。
他終究還是不信任她,這些日子的良苦用心,瞬間的在這件事上化為烏有,她所經營的愛情變成了虛無縹緲的浮雲。
愛情,黎煙突然笑了。
從什麼時候起,自己也開始對這樣幼稚的東西感興趣了,從開始到現在,她怎麼配得上談愛情,她不過是為了報仇才和程豐在一起,那個男人,隻是她的棋子。
棋子嗎?
落寞的臉上,已經蒙上了淡淡的愁雲,隻是,她沒有眼淚了。
“程總,最近公司的幾條生產線出了問題,幾個廠長說希望和程總您親自核實一下幾件事……”韓亞萍幾乎是聲音打著顫在說話,這件事事關重大,不知道又要掀起一陣什麼樣的風波了。
“明早的時間騰出來半個小時。”
廠房從未出過差錯,程豐瞬間想到,是否黎煙在其中又做了什麼手腳。有了文件事件和公司的程序被攻擊的事件,此時的程豐對黎煙已經有了設防的心裏。
雖說他並不在乎一些東西,但是,但憑著黎煙隻是拿著他做棋子這一點,他足以要了那女人的小命。
“哈瑞設計師說,黎部長這兩天都沒有去那邊,模特這幾天也都沒過去,他……”
“黎煙嗎?以後她不會作為公司的人員出麵了,告訴哈瑞,黎煙辭職了!”
程豐總是覺得那個哈瑞對於黎煙總是有著念想,他覺得讓黎煙認識了哈瑞,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眼看著現在就要將自己埋進去了。
從昨天他打電話過去哈瑞那邊,哈瑞對於黎煙的關心的程度來說,絕非一般的工作關係那樣!
黎煙!你真是好樣的,才幾天的時間又給我勾搭上一個男人!
黎煙曬著太陽,無聊的看著安易在院子裏跑來跑去,然後不停的打噴嚏。
“感冒了嗎,快到屋子裏去,我給你熬點薑湯。昨天回來穿的那麼單薄,你們年輕人啊!現在越來越不會保養自己的身體了,以後老了那都是病!”貝姨嘮嘮叨叨的說著,黎煙突然想起了以前冬天的時候,自己在外麵站著玩,雪舒也總是會這樣說。然後到外麵來把她拉回到屋子裏,拚命的捂暖她冰涼的小手,脫下她的襪子,把她冰涼的小腳放在肚子上。
恍然間,黎煙仿佛看到了雪舒的影子,她的眼睛濕潤了,人僵化在原地,看著貝姨消失的玄門。
“媽媽……”
黎煙開始很乖,早睡早起,更加勤懇的做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情。
韓亞萍已經是第三次出現在辦公室裏了,今早的事情真的很多,財務上現在也出了異樣,幾筆資金莫名的流動引起了韓亞萍的懷疑,她拿著單據到程豐的辦公室。
“程總,這幾張單子是您簽的字嗎?財務那邊這幾天從這幾章單據中支出了近六千萬……”
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公司的人員都分批去了餐廳。
“總裁,樓下有個阿姨,說她姓貝,給您送餐……”
前台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程豐還未來得及看韓亞萍手中的那幾張單據。
“叫她上來。”
程豐扭過頭,微微道:“你先放這裏,我等下看。”
貝姨將茶幾上的東西都收拾好,黎煙做的飯菜很香,她放好在茶幾上。
“黎煙呢?”
“黎小姐說她不太舒服,讓我先把飯送來。”
事實上,黎煙幾乎是和貝姨攤牌了那天發生的事。黎煙說,那一切都不是她的錯,甚至她如何的被設計等事情,都分析給了貝姨聽。
貝姨聽在心裏,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幫著她微帶的傳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