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黎煙拖進到了一個櫃子裏,伸手不見五指的櫃子被緊緊地關上了,原本已經有了一定有救的心思,被再次的打入到了地獄中。
“我們是警局的工作人員,身份證拿出來一下。”
“家裏有幾戶人?”
“在哪裏工作……”
一係列的問題,讓大肚子的孕婦壓力越來越大,滿頭的冷汗漸漸的冒了出來,回答的也戰戰兢兢的,聲音不住的打顫。
黎煙的脖子上被抵著一把刀,根本不敢出聲,兩個人擠在小小的櫃子裏,再加上一把椅子,實在是壓抑的難過。
終於,櫃子裏因為兩個人和警察長期的滯留盤問,男人呼吸越來越不順暢,而黎煙也因為缺氧而有些昏厥。
警察越是問得多,大肚子的女人越是緊張,其後竟然結巴了起來。
“咣當!”屋子裏突然的響聲,讓女人一驚,然後神經緊繃著的她突然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做,人不是我殺得,不是我殺得……”
原來是將自己和黎煙關在衣櫃裏的男人,因為兩人長時間的在衣櫃中而缺氧,終於因為眩暈倒了下來,大肚子的女人聽著裏麵一直沒有聲音,以為男人已經將那個被自己騙回家的漂亮女人殺死了。
兩年前,大肚子女人就幫著男人隱瞞了一件殺人案件,而後輾轉到新的城市,女人靠著在夜總會陪酒偶爾的出台養活著男人。
但是,不知怎麼,女人就懷上了孩子,發現的時候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女人無法在出去賺錢,兩人便花以前的積蓄,日子越過越差,直到現在這般。
男人因為身上背著人命,始終不敢出去工作,更不敢出去亂來,於是逼迫女人出門騙去一些學生之類的小女孩的同情送她回家,然後做一些不良的事。
因為上學的女孩子都怕醜聞,所以遭遇了這種事情也都不敢吱聲,他們在這裏已經潛藏了半年之久,卻從未給人發現過。
警察將這兩人以團夥的罪名扣留,甚至起訴。
黎煙嗚咽著,在程豐的懷裏十分的委屈。
“我還想幫忙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呢!那個男人拿刀抵著我脖子,我以為我要死了,我以為我要死在這裏……”
黎煙不停的說,情緒太不穩定。
“方便做一下筆錄嗎?”
黎煙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不要太亂七八糟,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又要跟警察打交道了。這段時間,她總是沒完沒了的和這些警察打交道,也不知道是遭了什麼黴運。
“以後不要這麼傻,照顧好自己就好了。”程豐看著黎煙脖子上因為刀長期抵著而形成的紅印,心疼著。
一輛麵包車從舊公寓的樓下啟動了,然後離開。
麵包車裏的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笑道:“盯到結果了。”
“是什麼?”
“一條消息一百萬,一共有兩條。”
“我已經沒錢了!我給了你那麼多錢!”女人有些抓狂了,從這邊買消息她已經花了太多的錢,她的積蓄所剩無幾,甚至……
“我是賺錢的,不是做慈善事業的。”
電話被無情的掛斷,男人看著電話,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笑容。
最終,電話還是響起了。
“還是按我們後麵的那種方法,我隻負責幫你把字簽了,其他的你自己處理,做的幹淨點,最好是推到那個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