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一切都很順利,卻在開庭的當天,犯罪的男人和女人都改了口供。
女人說是黎煙勾引了男人,甚至將她關在臥室外不讓她進門。男人也說是女人的不是,決口否認開始在警察麵前所立的證詞,形勢瞬間的扭轉。
鑒於黎煙先前在夜總會工作得原因,社會輿論變的多了,負麵消息也多了起來。
程豐突然覺得不對,對方的律師出現的莫名其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原本不需要出庭作證的警察和陳伯也因此被涉嫌在其中。
程豐開始覺得事情的發展走向不對,他詳細的詢問黎煙那天的經過,一再的確認卻讓黎煙厭煩,直至對於程豐的不信任開始有了更多的心寒。
“我跟你說了很多次,我隻是送那個孕婦回家,那會我根本不知道她家裏有什麼!何況我已經有你了,對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有任何的興趣可言?”黎煙覺得自己都快成神經病了,程豐的一驚一乍讓她有些受不了。
關係才稍微的緩和了一些,卻瞬間突變。
“以後,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吧。”
程豐陰著臉,原本唾手可得的溫柔被徹底的拒絕一般,他丟下了還是一臉無辜的黎煙離開,不再問任何關於那天的事情,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再一次的生氣,因為查到的證據讓所有的矛頭再次的指向了蕭筱。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程豐唯恐再一次的成為了黎煙手中的棋子。他不想無辜的傷害蕭筱,對於那個女人,他還帶著愧疚。即便是最初為了公司的發展而成的商業聯姻,但是蕭筱也是他明媒正娶來的妻子,無論是在法律上還是責任上,他都有權利保護她。
清早,韓亞萍再次進了辦公室,臉上的表情顯然很差,程豐知道,又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程總,公司的流動資金被取空了。”韓亞萍一臉的凝重,這樣的事情是從未發生過的,公司裏的流動資金昨天下午被莫名的取走,而財務方麵竟然沒有任何的機會報備。隻是公共賬戶的資金,在今早工作人員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已經所剩無幾。
“什麼,空了!”程豐從椅子上站起。
“怎麼會這樣!”程豐扶了一下額頭,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前天我拿了幾張單據給您,您看了嗎?昨天這種單據又出現了,經過總裁手裏的走公司賬目的單據從未超過二十萬,如果有大的單據一般總裁會親自審批給我然後下發,這幾章單據我從來沒見過,所以前天就拿來給你了……”
看到程豐臉上的錯愕,韓亞萍突然有些驚了,顯然程豐對於那些單據是無知的,似乎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韓亞萍將單據放在桌上,然後開始在大攞的文件裏尋找前天拿來的那幾張,終於,還是在厚厚的文件裏翻了出來。
幾筆大的流水像是一條吸血鬼一般,一次比一次大,但是程豐明顯沒有這些資金流出的印象。
“先查一下這筆資金最終到了哪個賬戶裏。拿著這幾張單據去做科學鑒定!”
幾次流出的資金總計高達兩個多億,原本經過了幾次撤資,公司裏的流動資金就不多了,再加上去年一年裏給林國立公司填窟窿等很多事……
如今這筆流動資金的缺失,無非是給程豐公司了巨大的打擊。
程豐從一遝文件中,找到了一份私密的文件,看著上麵熟悉的字跡,他扔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