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樊飛墨已經願意同聶玄和皇朔一起去尋找他的生母淩飛燕,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繼續打下去了,雖然樊家眾人和聶玄二人之間的氣氛還是比較緊張,但是大部分人的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
樊飛墨張嘴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走?”
“隨便你,任何時候都可以走!”皇朔答道。
“好,那等我將樊家的事情交代一下,我們就立刻動身!”
“慢著!”皇朔突然開口道:“我差點都忘了,我們父子二人到這裏來還有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樊飛墨不禁皺起了眉頭,同時眼中也露出了戒備的神色:“還有什麼事情?”
皇朔微微一笑道:“昨天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在酒樓之上對你兒子樊龍動手?”
樊飛墨疑惑的搖搖頭道:“我隻知道你們欺負了龍兒,但是具體緣由我卻並不清楚。”
皇朔微一沉吟道:“這樣吧,你去問問你的兒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派人做了什麼事,我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聶玄在一旁聽著,心中暗笑,義父這分明是在給樊飛墨和樊龍這父子二人留麵子,沒有直接點明樊龍究竟做了什麼好事,由此也可以看出來,義父心中對於樊飛墨還是極為照顧的,現在製藥等到找到淩飛燕之後,一切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樊飛墨盯著皇朔看了半天之後,點了點頭,吩咐眾人一聲道:“剛才我和邪皇他們之間的對話你們也應該聽見了,現在我去看下龍兒,他們現在依然是我樊家座上客,所以你們不可無禮造次!”
這番話聽起來顯得樊飛墨是光明磊落,但是實際上卻也是白囑咐,就算他不說,整個樊家也絕對不會有人敢去對聶玄父子二人無禮的。
吩咐完畢之後,樊飛墨便匆匆的離開了,他這一走,整個場中的氣氛就顯得尷尬無比,麵對聶玄和皇朔,樊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招呼,這個時候還是周四娘對著手下示意,立時有兩人搬過來兩把椅子放到了聶玄和皇朔的身後。
周四娘也走到二人麵前,輕輕施禮之後道:“兩位客人請坐下稍事等待,飛墨一會就回來了!”
皇朔笑著點點頭,拉了聶玄一把,於是兩人便在眾多樊家人的注視之下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而其他人則都是站在四周。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樊飛墨回來了,麵上的神情極為難看,周四娘想要湊上前來詢問一下,卻也被他擺擺手擋住了。
樊飛墨徑自走到皇朔和聶玄身邊,以傳音的方式道:“犬子所做之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也狠狠教訓過他了,不過為了樊家臉麵著想,那兩位姑娘我命人帶她們從後門送出樊家了,一會我們離開之時自然會見到她們二人。”
顯然,樊龍所做的事情,身為其父的樊飛墨真的不知道。
事實也正是如此,樊飛墨其實嚴格說來,可以說是一位公正無私的家主,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振興維護樊家之上,以至於對自己的寶貝兒子疏於管教,而樊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樊飛墨,雖然平日裏沒少仗著樊家的名聲胡作非為,但那都是秘密的,絕對沒有膽子敢讓自己的父親知道。
昨天晚上,樊龍回家之後,回想起在酒樓上發生的事情經過,越想心裏越憋氣,於是一邊向疼愛自己的母親撒嬌,讓她出麵讓父親樊飛墨替自己報仇雪恨,一邊派人去將蘇家姐妹二人又擄回了樊家。
不過樊龍晚上的確是受了驚嚇,自然也沒有力氣再去對付蘇家姐妹,便暫時先將二人關押了起來。
今天早上當樊龍聽說父親果然將邪皇父子二人邀請到了樊家,心裏的高興勁簡直沒法形容了,在他看來,父親此舉肯定是要為自己報仇,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樊飛墨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替淩飛燕報仇!
本來樊龍想要去看的,不過樊飛墨擔心激戰之時會誤傷到他,所以不準他去,他隻能待在房中焦急的等待著,好不容易將父親等來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情況如何,就被父親先*問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別看樊龍在外人麵前是耀武揚威,但是對於自己的父親卻是心存畏懼,所以在父親的嚴厲*問之下,不敢有任何隱瞞,就將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樊飛墨聽完自然是大發雷霆,同時也明白了剛才皇朔為什麼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出這件事,為的自然是給自己和兒子留臉麵,心中也有了一絲小小的感動。
急忙吩咐人將蘇家姐妹從後門送出樊家,在湖泊對岸等待聶玄他們之後,樊飛墨自己則是趕過來解釋向聶玄父子解釋一番。
對於蘇家姐妹,聶玄是沒有任何感覺,說實話,直到現在也不明白義父為何會對這姐妹二人如此青睞有加,既然樊飛墨說已經放人了,那也是好事,免得自己再多費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