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要是早知道你們都會盡這個劇組, 當初就應該幫你們和塞斯打個招呼。那樣也不用受那誰誰誰的窩囊氣了。”夏振宇感歎, 目光盯著棚子裏正在拍攝的幾個人, 眼神不斷在曲一辰和安佑溪身上徘徊。曲一辰和安佑溪的距離不算遠, 看起來拍攝的過程當中動作也有些僵硬。他的手眼能通天, 隻要是自己想知道, 試鏡時候的小插曲根本逃不開他的耳目。

楚越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放這個馬後炮會不會太晚了一點?”除了唏噓一下當時的場麵,同情一下可憐的安逸,什麼用處都沒有。

夏振宇攤手:“那能有什麼辦法, 你也不是沒聽我說過塞斯的事情《sigma》現在幾乎已經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他想做些什麼,除了要動用環宇的大型資源會通知我之外,我連管都管不到。天知道到底是誰在給誰發工資。”說著夏振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內心同情了一下小白菜一樣的自己。楚越是這樣, 塞斯也是這樣,在這樣下去, 他這個老板總覺得會有失去這個公司的錯覺。

“我認為, 對一個公司的把控能力出現了問題, 你應該先找一下自身的問題, 而不是在這邊和我抱怨, 試圖引起我這個員工的同情心。”楚越直指痛點。

夏振宇捂著被戳痛的心口, 覺得楚越最近用語言製裁人的能力越發爐火純青:“不然怎麼辦,塞斯可是尊大佛,我還能跟訓一個普通員工似的管著他?”

楚越微笑了一下:“你就是你需要思考的地方了, 我不方便發表什麼評論。”

夏振宇:“……”可是他分明從楚越的臉上看到了赤-裸裸的無能兩個大字。

麵對楚越無情的嘲笑, 夏振宇隻能悲憤交加地躲到角落裏畫圈圈。楚越卻是沒有空來關愛空巢老板,因為曲一辰那邊的拍攝已經告一段落了。

曲一辰從一堆打光板和鎂光燈的包圍之中走出來,找到楚越的位置時快步走過來。大概是工作暫時停下,他不用再繼續和安佑溪靠得那麼近,曲一辰臉上的神情舒緩了很多,嘴角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怎麼樣,感覺還好麼?”楚越其實也能看的出來,曲一辰顯然是還有些不習慣這次的拍攝。他們之前也有拍攝過《沉華風雲錄》包括後來的《重樓》定妝拍照還特地安排了曲一辰補拍。能讓曲一辰覺得不習慣的,隻有他身邊幾個配合的人了。

曲一辰笑笑:“還是和仇森他們一起拍的時候比較好玩兒。”仇森原本就是個鬧騰的性格,包括《沉華風雲錄》的其他演員,曲一辰雖然和他們交往不深,但關係也都還算不錯。

不像是這裏,拍攝還沒有開始,矛盾就已經早早地顯露出端倪。

曲一辰看出楚越真正擔心的原因,小聲道:“楚哥沒事的,我們也沒有真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隻要安逸不在,我和佑溪這邊也還是在可以交流的。”要說起來,曲一辰之所以會和安逸變成現在這樣僵持的狀況,連他自己都有些想不明白。

畢竟不管怎麼說,應該覺得心裏不舒服,主動挑刺的人都應該是他才對,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安逸看他就總是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楚越在心裏歎了口氣,嘴上卻對曲一辰道:“我隻是想說,如果你什麼時候覺得安佑溪看著不順眼,想發脾氣就發脾氣,哪怕想動手也行,別弄死了,楚哥都能罩得住。”

說著,楚越不經意得抬起頭,正好看到安佑溪往這邊走過來。

他止住話頭,轉而道:“按照我為人處世的原則,是吃什麼都不準吃虧的,你不用顧及太多。”

安佑溪走近的腳步微不可見得頓了頓,又很快恢複了平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