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辰伸著舌頭,蜻蜓點水似的舔吻,楚越的眼神微暗,反客為主地勾住他的舌,親吻變得激烈而曖昧,帶著嘖嘖的響亮水聲。
良久唇分,楚越看著曲一辰濕潤的唇瓣,思考著是該把變得更親密的行程提上日程了。
不同於楚越這邊的勝券在握,金星已經被環宇一係列狂風暴雨式的封殺舉動,打壓得喘不過氣來。
“現在安佑溪對曲一辰動手的事情已經被公布出去,沒有回旋的餘地了。環宇那邊做的十分徹底,已經有很多投資商決定撤資換代言。”AIR的經紀人純姐一臉嚴峻地將他們現在的處境告訴安逸,“高層開會的決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安佑溪,保全住你。”
外人隻看到金星的掌權人是林思悅,而林思悅對安逸格外得青眼相加,以前甚至一度傳出過林思悅潛規則安逸的傳聞。不過鮮少有人知道,金星背後的老板原本就是安家的人,金星就是為了安逸一個人建立起來的,林思悅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
安逸的臉色沉凝,但對上層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沒有半點意外。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就像當初把曲一辰推出去那樣,再次把佑溪也當成替罪羊?”安逸露出的笑容也帶著一絲陰沉。
純姐搖了搖頭,糾正安逸的話:“和曲一辰不一樣,這些事本來就是安佑溪做的,我們隻不過是盡量把你摘出來,不要讓這些事影響到你。”如果知道當初對曲一辰趕盡殺絕會鬧到今天這樣的地步,當初他們一定會選擇將安佑溪先推出去。
“況且我們已經找安佑溪談過了,他對我們決定沒有任何異議。”純姐看出安逸的抵觸,放柔了聲音勸他,“我知道你和佑溪感情好,可是現在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比起你們兩個都沒法在這個圈子裏待下去,還不如讓佑溪退出,畢竟他現在的狀況也確實不適合繼續工作了。而且環宇那邊雖然沒有說,但是肯定對佑溪現在的病情一定是有了解,等他們爆出來就來不及了。”否則以環宇的手段,不可能不乘勝追擊,直接把安佑溪以故意傷人的名義告上法庭。
安逸沒有說話,隻是咬緊了牙關,臉頰上肌肉繃緊。
純姐歎了口氣:“我知道你現在咽不下這口氣,但是你應該也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你放心,我們不會放棄佑溪不管,一定會把影響降到最低。”
“把影響降到最低?你不是不知道,現在的佑溪可能半點影響都承受不住。我現在不讓他看新聞,但是遲早他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一想到他苦苦維護的窗戶紙被捅開之後,安佑溪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安逸心中就感到格外的不安和恐慌。
苦勸無果,純姐終於有些不耐煩:“他自己鬧出這樣的事情,我們能夠怎麼辦?難道讓你陪著他一起推出娛樂圈,這些壓力就都不存在了嗎?”
“濫交!打架!自殘!這些難道不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事嗎?”純姐冷冷地說,“我從前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一直容忍著他,但是安逸,我也不是萬能的。希望你能快點作出決定,如果你也不想幹了,早點通知我,我也好早點換個工作。”
強大的壓力之下,誰都不好過,安逸從來沒被人這麼嗬斥過,一時有些愣神,純姐也不理會他,摔了門離開。
安逸捏緊了拳頭,心中的憤怒沒處發泄,半晌才從牙關裏擠出一個名字來:“曲一辰。”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安逸預設好詞措和心情,才回到公司給AIR提供的公寓。這是一套四室兩廳的精品公寓,以前是他們三個人住,其中一間被改造成音樂室,後來曲一辰搬走之後,他的那個房間就被改成了客房。
推開門,屋子裏傳來電視播放的聲音,屋子裏沒開燈,安佑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娛樂新聞。
安逸瞥了一眼屏幕,還好隻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他暗暗鬆了口氣。
“吃飯了嗎?不開燈看電視對身體不好。”安逸開了燈之後,坐到了安佑溪身邊。
安佑溪這時候才回過神,衝他笑了笑:“沒什麼胃口。”
安逸平時是個毛躁的性格,麵對安佑溪的時候卻格外的有耐心:“嗯,那再遲一點咱們去吃個夜宵。”頓了頓,安逸想起他回來時候,藏在路邊卻被他敏銳發現的狗仔,“還是算了,廚房裏應該有麵條,等會我們下一點。”
安佑溪沉默了一會,對安逸道:“一辰哥不在,我們的冰箱是空的。”
安逸的動作微不可見地僵了僵,然後立刻恢複了往常的樣子:“那就叫外賣,等會我下去拿。你可以現在想想吃點什麼,免得到時候又糾結。”說著,安逸還故作輕鬆地朝安佑溪笑了笑。
不過他們都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都不好過。
“安逸,外麵是不是有很多人埋伏著?”安佑溪問,語調平常,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