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注明相公吧。
開學那天,淩默親自開車將女兒送到A大,畢竟是自己的母校,便拖著行李陪淩笑一起走。
淩笑想了想,忍不住問了句:“爸媽當年就是在這裏定情的?”
“嗯,”淩默臉上蕩漾出溫和的笑意,說,“不知我和你媽媽,你安寧阿姨和封卓叔叔他們,都是在這裏開始的。”
淩笑似懂非懂地點頭,難怪有傳聞說A大是戀愛天堂,是眾多灰姑娘嫁入豪門,釣得金龜婿的最佳學府,原來傳聞果然屬實。那麼她同夜聽雪呢,會不會也從這裏開始?
算開始,那也應該是在遊戲中吧。
九月的太陽很是毒辣,淩默讓笑笑坐在陰涼的花台下看著行李,自己則去替她辦入學手續,繳納學費,領取宿舍鑰匙。
淩笑不是個被寵壞了的女孩,能獨立的方麵她也一向獨立,但這次是離開家了,她知道爸爸的特別關愛,也沒有阻止,便坐在花台邊,輕輕抹去額間的汗珠,好奇地打量起這所學校來。
沒一會兒,頭頂便出現一片陰影,還有徐徐涼風從身後傳來,一瓶冰的正好的可樂貼在她臉上,耳邊傳來妖孽一般的聲音:“娘子,怎麼來了也不給為夫打電話?”
淩笑驚訝回頭,隻見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年輕男子,眉目間有幾分同夜聽雪相似的地方,但卻極為陽光,甚至比遊戲裏看起來更加俊朗。
男子笑著將可樂罐遞到她手裏:“怎麼?傻了?是不是為夫長得太好看,讓娘子驚豔到了?”
不待淩笑回話,他便又湊到她耳邊輕笑道:“娘子太過傾城,如果為夫沒幾分姿色,隻怕會配不上你。”
淩笑發現他有些不對,在遊戲裏總是撒嬌,現實中還真有幾分妖孽勾魂的味道。
夜聽雪見她愣愣的,便笑著伸出手來:“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葉承。”
淩笑也伸出手去:“淩笑。”
原本隻是輕握,但葉承卻不打算放手,看著淩笑身旁的行李說:“怎麼東西都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