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去,隻見一赤麵紫發的男子走了過來,在男子身後站著一個俊秀青年和一個瘦弱的老人。
“官府辦事,無關人等閃開。”吳德對走來的大漢說道。
“鳥官府嚇不了你爺爺我。”赤麵大漢輕蔑的說道。
“大膽。”溫公子斥道,說完提起手中長槍指向赤麵大漢。
赤麵大漢正是李三刀,三人從蒼鵬山脈走出,順著官道走到張家村外,聽到村子裏的哭喊聲,李三刀等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兩名衙役強拉女子,李三刀隻覺得氣衝霄漢,一股無名火燃起,隻想把這群仗勢欺人的砸碎碎屍萬段,於是大吼一聲走了過去。
李三刀看到對方長槍指向自己,手握向刀柄。
“等等。”鐵長生伸手按住李三刀的肩膀止住李三刀。
“鐵前輩,什麼事?”李三刀隻好暫息雷霆之怒,恭聲問道。
“讓劉毅解決。”鐵長生道。
“前輩,對方有三級左右的鬥氣,劉毅能行嗎?”李三刀擔心的問道。
“沒事,如果那麼多的招式記下來連個三級的武者都打不過,那不是太廢物了嗎?”這句話鐵長生是對著劉毅說的。
“大哥,你放心,我來。”劉毅走了過去,走到手持長槍的溫公子麵前。
“靠官府的名義來欺壓百姓,你們這些自詡統治者的還真是可笑。”劉毅對溫公子等人說道。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溫公子長槍一抖刺向劉毅的咽喉。
劉毅看似平靜,但心中還是很緊張的,畢竟有好些年沒有跟人動手了,看到溫公子的出手,劉毅心中想到了五種槍法中所記載的槍法起手式。
這五種槍法刺出這一槍後還有二十五種變化的可能,劉毅一時也無法從溫公子的槍法中猜測出是哪一種槍法,其實並不是劉毅記不準,隻是溫公子的槍法練的並不熟練,所以出手難免有些四不像。
劉毅手無寸鐵,隻能選擇躲避,要躲過這二十五種變化,劉毅隻能彎身向對方撞去,這招看似難看,但卻有效的躲過了對方的一槍並躲過了對方接下來的招式變化,劉毅一頭撞到對方懷裏,把溫公子撞得踉蹌向後退了幾步。
“混蛋,今天非殺你不可。”溫公子臉上一紅,憤怒的說道。
“三弟,刀借你一用,狠狠教訓他。”李三刀揚手把斷刀扔給劉毅。
這把修羅刀是李三刀祖傳寶刀,李三刀平時刀不離身,即使睡覺的時候都把刀放在床頭,也就是劉毅,李三刀能把刀借給他。
“多謝大哥。”劉毅伸手接過斷刀。
抽刀出來,劉毅再次與溫公子鬥在一起。
十招過後,劉毅漸漸確定了溫公子的槍法,每每在溫公子槍招變化前一刀封死,溫公子隻覺得刀招招招被劉毅所克,打得畏手畏腳,溫公子看出劉毅沒有鬥氣,每槍都拚盡全力,隻想於劉毅拚上一招,可惜劉毅並沒有給他機會,劉毅開始時還放不開手腳,漸漸刀招熟練起來。
“鐵前輩,三弟前麵幾刀已經足以擊殺對方,為何要在關鍵時刻收手?”李三刀問道。
“劉毅是想拿他練練手。”鐵長生道。
兩人鬥到五十招,劉毅已把溫公子的槍法摸透,一刀順著槍杆斬下,溫公子雙手撒槍,連忙向後退,可惜卻已經來不及,被斷刀一刀斬下兩個手指。
“啊”溫公子慘叫一聲,死死地捂住手。
“殺了他。”鐵長生冷冷的說道。
“前輩……”劉毅猶豫了下,並不是劉毅不敢殺人,隻是與此人無冤無仇,不想無故殺人。
“如果你下不了手,你就永遠是輸家。”鐵長生道。
“這等仗勢欺人之輩,死不足惜,動手。”李三刀在一旁說道。
“好。”劉毅一刀砍到溫公子頸上,頸血噴了一地。
李三刀走過去從劉毅手中接過斷刀,拍了拍劉毅道:“這世上如此肮髒,若不把這人渣清個幹淨,百姓哪有好日子過。”
“大哥,我明白。”劉毅低聲道。
吳德看到溫公子被殺,屁滾尿流的向村口跑去。
鐵長生冷聲道:“想跑了嗎?”身影一閃,擋在三人身前。
“打死這老東西。”吳德指著鐵長生道。
兩名衙役拔出腰刀衝向鐵長生,兩人沒等衝到鐵長生近前就死在地上,鐵長生不理倒地的兩人,走向吳德。
“你別過來,別過來。”吳德踉蹌的向後退顫聲指著走向他的鐵長生道。
鐵長生枯瘦的手拉著吳德向劉毅兩人走去,如同拖著一條死狗。
“前輩,這等人何不殺了幹脆。”李三刀道。
“不,我還要留他的命給劉毅上一堂刺客必修課。”鐵長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