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振寧淡淡的看了趙安一眼,對著於牧瑾說道:“既然你爺爺已經同意了,我也不會再說什麼,更不會限製你的人身自由了。明天我會把卡和身份證什麼的都給你,你自由了。”說罷,便和楊傾相攜著走回了屋內。
於牧瑾直接大力拉著趙安回了房間,卻還是小心著他那條沒有全好的傷腿。待一關上門,於牧瑾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錦安,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趙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士啊,前幾天帶你見的那個道士。”
於牧瑾本就心思機靈,幾轉之間便知曉了其中關節:“這麼簡單的計謀,就不怕爺爺發現嗎?”
趙安安撫性的摸了摸他的頭:“不用怕,誰也不會想到這道士是我聯係的,而且,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去聯係你爺爺信任的那個天虛道長。這樣本就信了他五分的老爺子聽到天虛道長的說法,也就會信了他十分的。”
即使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但是能夠和小瑾在一起,趙安覺得,即使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於牧瑾一貫對趙安都是十分信任的,趙安既然這樣說了,於牧瑾便將此事拋在腦後,喜滋滋的和趙安計劃著:“那既然明天就能拿到我的身份證,我們要去做什麼啊?”
趙安記掛著雜誌社的事兒,便說道:“我們買了機票回H市吧,要做的事太多了。你願意嗎?”
於牧瑾也記掛著自己手下的小作者,在家裏雖說也是可以工作,但氛圍終歸是和公司裏不一樣,再說了,他已經離開雜誌社太久了,也有些想念王露露和孫妙妙幾人了。
於是兩人商量著定了後天返回H市的航班,又甜甜蜜蜜的說了許久的話,趙安才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這一天趙安一直揪著心,他縱使勝券在握,卻也因為有那幾分不確定而內心忐忑。任何計劃都不是萬無一失的,如果他沒說動歸雲道長幫他,或者是歸雲道長沒有得到於老爺子的信任,再或者說歸雲道長沒有找天虛道長合作的話,這一切都有可能導致計劃失敗。
天知道,當他聽見於老爺子說出那聲“同意”的時候,他有多麼的興奮和喜悅。謀劃了那麼久,準備了那麼久,終歸是成功了。
這段感情,終於被於牧瑾的父母家人承認,於牧瑾,終於也可以光明正大是他的了。
趙安帶著傻笑,幸福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於振寧便將銀行副卡和身份資料交還給了於牧瑾。他看著趙安,終歸還是有些不甘的說了一句:“你必須對小瑾好,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小瑾的話……哼!”於振寧昨晚沒睡好,翻來覆去的想這件事,最後的結論就是,這件事一定是趙安促成的。
這孩子看著忠厚老實,沒想到手段計謀也是一流的。於振寧隻希望他的這些手段完全不會用到小瑾的身上。
小瑾這孩子看著機靈,對自己在乎的人卻是掏心掏肺的好,從來不會保護自己。
於牧青眼底也有著淡淡的黑眼圈:“如果讓我知道我的寶貝弟弟被你欺負了,哪怕隻是掉掉淚,我都一定會跑去H市狠揍你一頓。”他選擇性的忽略了趙安那壯碩的身材和曾經揍了於牧遠一頓的輝煌曆史。
趙安看著這一家子人擺在臉上的“我不放心”,隻淡淡的笑著說道:“伯父,伯母,大哥,二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對小瑾好的。不光我不會欺負他,更不會讓別人欺負他。”
於牧瑾看著一大家子人鄭重的樣子,頗有些不適應的插嘴道:“哎呀,爸媽,大哥二哥你們放心吧,一直都隻有我欺負他的份兒,他哪敢欺負我啊。”
楊傾這才笑了起來,伸出手指戳了他的腦門一下:“你這個小機靈鬼,人家不欺負你,你也不能欺負人家啊,回頭欺負跑了哭的不還是你嗎?”
於牧瑾抱住趙安的一條胳膊,得意洋洋的聳聳鼻子:“放心吧,他要跑我打斷他的腿。”
趙安笑著搖搖頭:“你呀,就是會鬧。”
於牧瑾輕輕地掐了他一把:“怎麼,你還敢跑了?”
趙安明明不痛,卻還是故意做出痛的呲牙咧嘴的樣子逗他笑:“不敢不敢,大人饒命,小的下次連說都不敢說了。”
凝重的氣氛被兩人這樣一鬧又輕鬆了起來,於牧瑾趁著這時候說道:“爸媽,我決定明天和趙安一起回H市,那邊的工作還等著我去幹呢,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不把我辭了就算好的了。”
趙安笑道:“有我在,我三叔還能把你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