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牧瑾信心滿滿的說:“我相信他!”
“啊小瑾,先不跟你說了,我經紀人戳我,我要去裝死了,拜拜。”楊雲星趕緊下線躺屍,於牧瑾連跟他說個再見都沒機會。
這邊趙安卻沒想象的那麼輕鬆。
他之前為了投資自己出錢買了兩套房,所以辦的是按揭,之前因為可以經常回家吃飯,偶爾老爸心情好了還給他打點錢,所以這點按揭的錢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大壓力。
但是現在他不但不能回家吃晚飯,其他的一切都得自己來處理,包括日常的打掃衛生之類的。之前都是陳媽定期來幫他清理,雖然他會幹,但也不需要幹。
他不想於牧瑾結束了工作之後,做飯給他吃,還要負責打掃衛生。他舍不得讓於牧瑾那雙白皙細嫩的雙手染上煙火氣。他總是不自覺地想寵著於牧瑾,奈何現在走路都不利索,隻能靠於牧瑾來照顧他。
趙安不免產生了挫敗感,原來除開家裏不講,他真的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小編輯而已,供兩套房都吃力得很,又哪來的家用呢。
下了班回家後,於牧瑾順道去超市買了個菜,家裏的庫存已經不多了,再不買的話會彈盡糧絕的。
趙安這才發現,原來不以為意的逛超市,居然是這麼輕輕鬆鬆就花去了幾百塊的。
做編輯的工資不能算少,更何況他的職位還是綠翠石的副社長,可他向來沒有儲蓄的習慣,隻和趙錦榮一起做一些投資或者其他的,真到用錢的時候,之前貸款買的房子壓下來,現成的錢套在了股市裏,一些投資的分紅又不是月月結餘的……
這樣想來,趙安覺得自己其實是個窮光蛋。
而且還是個目前暫時殘廢的窮光蛋。
怎麼想小瑾跟了他都好虧啊。
不過於牧瑾倒是不甚在意的樣子,回到家中還興致勃勃的給他煮了蝦。
蝦倒是很好吃,可兩個老爺們兒得吃掉多少啊,多貴啊!趙安寬麵條淚。他默默地扒了口菜,剝了蝦全都往於牧瑾碗裏丟,這麼貴的東西小瑾要多吃一點身體才能好……
於牧瑾吃著蝦問道:“錦安,是不是這周末你要去醫院複查啊?”
趙安努力回想著:“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來著?”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進醫院拍拍片子啥的,那可都是錢啊!票子!可以給他家小瑾買好多蝦吃的票子!就這麼被醫院吃了!嗚嗚嗚嗚趙安又想哭了。
於牧瑾絲毫沒有察覺到趙安“悲苦”的內心,還建議著:“那我們複查完去之前你帶我去的那家私房菜館吃飯吧!好久沒吃了有點饞。”
於牧瑾並沒在乎趙安有沒有錢這回事,他的想法是趙安的錢是他的,他的錢也是趙安的,用誰的都一樣,沒什麼好計較的。
趙安懷念了一下自己癟癟的錢包,又想了想那家私房菜館的價位,再想了想於牧瑾小饞貓的笑臉,含淚答應:“好!”
“……堂哥借我點錢唄。”飯後,趙安不要臉的給趙錦榮發短信。
趙錦榮回道:“愛莫能助,被二叔警告過不要借你錢了。”
趙安怒摔……枕頭,沒辦法手機他摔不起了,摔了之後買個新的還是幾千大洋。摔完枕頭後又委屈兮兮的說道:“堂哥啊,看在咱倆打小的情誼上你就借我點唄,我還得去醫院複查呢我腿還沒好呢。”
趙錦榮回的幹脆:“要多少?”
趙安大喜:“兩萬!”
趙錦榮回的短信一下子澆滅了趙安的星星之火:“最多兩千。”
“靠你太不夠哥們兒了!”
趙錦榮也有苦衷:“我倒是想借給你啊,我的卡全在麥麥那裏,我手頭就四千,能分你一半就是我很夠意思了,我這4000要過一個月呢……”
趙安不禁為趙錦榮鞠了一把同情淚:“你丫的那還口氣那麼大問我要多少!”
趙錦榮半晌才回複:“那不是為了裝個比嗎,你懂得。”
懂個屁啊!
這都什麼堂哥啊!
搞毛線啊!
趙安覺得自己又要崩潰了。
沒錢的日子真難熬。
周末還要去複查,讓他死了算了。
啊不行他不能死,他要死了於牧瑾不就成了寡夫了,他得好好活著照顧小瑾呢。可不能就這麼駕鶴西去了。
趙安查了查自己僅有的幾張卡的餘額,還有半個月才發工資,他手頭這活動的幾萬塊錢往醫院裏一去又不知道能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