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七天的軍訓,終於回學校了,羅明死活要和裏貝金當同桌,搞得幾次裏貝金都想打他,可是動手時一看見他那身軀,就又不忍心了,其實這一切羅明都看在眼裏,他知道他不會打他的,因為他腦門上寫著“義”字,於是,羅明如願以償,就像得到一個處女一樣開心得站起來。上課的時候,裏貝金對羅明說,你寫字還挺好看的嘛!哎呦,等這句話,羅明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像等一個美女一樣,終於可以發揮特長了。於是,趕緊包裝自己說:是啊,我稱它為羅體字,說著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裸體字”仿佛在和字對話:怎麼不穿衣服呀。裸體!
在學習的這段記憶裏。羅明和裏貝金幾乎是形影不離,羅明家境不好,經常叫裏貝金賑災,錢也好,事也罷,但凡能想到的都必須和裏貝金扯上關係,然後說以後還,裏貝金總是樂此不彼,因為頭上已經被下符了,寫了一個“義”字嘛,其實欠人錢和欠人情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別人欠你一筆錢,拖著久久不還,你已經斷然絕望,這時,那人突然還錢了,你便會覺得那仿佛是身外之財,不是你的錢,然後揮霍花掉:但若是別人欠你一份情,也久久不還,等到那人還你情時,你會備加珍惜這份情、
哎,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認識到錢的價值,以前小的時候出去玩,總要帶許多吃的些許錢,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錢的穩定性和特殊性,就不會把人民幣換成貨品以充當保值的必要,所以幾乎不帶東西很多錢,裏貝金就是這樣!然而羅明想反正自己是災區人民,自然要跟著資本家走,有資本家吃的,自然不會少了咱老百姓的,於是乎帶著這樣的理論指導。周末裏貝金約了幾個同學,一起出去玩,羅明趕緊報名參加,裏貝金一眼就洞穿了他的思想,可是人都是遵從心的旨意,所以任憑裏貝金自己本身如何掙紮,都無法抗拒自己內心所發出的指令!羅明如願以償!
當天天氣非常好,大朵大朵的白雲快速的從頭上掠過,麻雀精神抖擻的飛舞著,空氣中充滿了陽光的味道,等等,還有空氣中也彌漫著振奮人心的味道!“肉的味”。羅明不愛天,兩眼隻看見校門口賣的肉餅,望著天沒有流口水的義務,隻是看見了肉餅,胃就開始抽搐,咕咕在敲打羅明的肚子,該吃東西了。還沒有吃早餐呢?也不知道裏貝金吃沒?又不好意思說,就拉拉裏貝金的衣袖邊動腦筋邊說,娘的,你看那家賣肉餅的,好多同學反映都說他是拿死豬肉做的,你以後千萬不要吃,裏貝金平生和肉餅就有一種淵源,反駁道,老子怕不會哦,我每天都吃,也沒見我發生什麼事,話音剛落,裏貝金似乎有些明白了,羅明呀羅明,你丫肯定沒吃早飯吧,走吧,我咋覺得自從我認識你以後我就特別恨有錢人,我改天也要像你一樣做到錢財都是身外物,怪不得有人說:錢少,是自己的,錢多,是大家的,再多,就是人民的了,所以說叫人民幣!
我請你吧。等這句話就像等女人的初吻一樣,不過,羅明心裏最清楚,在這個世上,他是唯一一個知道你動他腦筋他還樂此不彼的好弟兄。這份錢和情將來一定要還!正當羅明還在幻想快要落淚的時候,裏貝金買了肉餅走過來,連頭都不抬,折半截餅給羅明,羅明頓時覺得裏貝金這人的性格和做法很有研究價值,半截就半截,邊吃邊問,你請人吃東西好像很喜歡裝深沉嘛。裏貝金低聲說深沉是無法偽裝的。羅明接著問,那你去過古鎮嗎?去過和沒去過有什麼區別嗎?你倒是給我說說你今天身上有多少錢?羅明歎道:錢有什麼意思、一個人到死的時候,功名利祿都會化成埋你的泥土,為了滿山遍野的泥土而辛苦一生,值嗎?語氣裏貌似死了千百回一樣。裏貝金笑笑說,所以你把我當埋你的泥土了吧,你丫想得美,用了多少,還我多少?兩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