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趁此機會趕緊把話岔開,問雨潔:你冷不冷?這話提醒了雨潔。答道:是有點冷呢?可能古鎮的人比較少吧,也比較空。女孩子就是這樣,冷不得,熱不得。風大也吹不得,腰更是閃不得。羅明見雨潔的話被自己成功呼叫轉移,不用和她聊文章的事,頓時長舒了一口氣,“渣哥”《阿渣的故事》你一定要寫噢,不許賴皮,雨潔笑道。羅明感歎真是一波沒整完,旁邊還有一波,都快成“波波老師”了,王夢蝶在一旁怕羅明被折磨得精盡人亡,博愛道:好了,雨潔,不要為難大才子了。你怎麼會在這裏的?我呀!來玩啊,重慶跟你們家微波爐似的,又吵又鬧又熱,嗯,聽名字我都難在。還是你們爽爽的貴陽氣溫要舒適些,別說我了,你呢?你來多久了?還帶了一個大才子!哈哈,我沒有打擾你們之間的雅興吧,如果我是燈泡,那我還是去別處閃光!
羅明被雨潔剛才描述重慶的的評價折服,傻笑著。此時隻有裏貝金快失控了,搞什麼搞,我這麼一大坨,美女都瞎了不成,不過,也恨自己剛才深沉得厲害,做戲過了頭。王夢蝶聽見雨潔說燈泡二字一定是誤會了,厭惡得離羅明一大段距離,說:他,看見那邊沒有,大家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修鞋的,補充到:釘馬掌的都比他帥。然後吐吐舌頭,表示門不當,戶不對!
可我明明看見你在船上和他牽手,現在是證據確鑿,夢蝶臉上緋紅,拚命甩手,指著前方,哪裏有打糍粑的錘子,你把我錘了吧,他那萬惡的黃金右手,是女孩子的手他都想牽,明明就是他非要拉住我的。夢蝶解釋道。羅明急了說:好你個單色蝴蝶,人家都五顏六色,知道自己為什麼隻有一種顏色嗎?因為你心太黑了。所以隻能是黑色。雨潔打斷了爭吵說:好福氣呀,才子,不準欺負女孩子,否則我可饒不了你--------那句“否則”嚇得羅明像在心裏點了一顆鞭炮,炸得心裏到處都是肉在滴啊,血肉都炸模糊了。他知道現在解釋隻會越瞄越黑,一般為自己辯解的男人是沒有什麼出息的,羅明一直記得這具至理明言,索性不解釋了,雨潔見羅明沒有說話,順勢看見了在羅明身旁且一言不發的裏貝金,忙問:這位胖先生,你叫什麼名字?裏貝金受寵若驚,結結巴巴的說:我叫裏貝金。裏貝金,雨潔笑道:你就是學校傳言哪個天橋底下說書的人吧!裏貝金忙解釋,雨潔打斷解釋說:我知道了,裏貝金嘛,聽說過你的。裏貝金吃驚自己居然名揚西海,問:妹子,你是那個學校的?和你一個呀,雨潔微笑的說道。裏貝金雖然外表比較憨厚老實,但做不到老實人該有的“頓悟”,問雨潔:你和我一個。嗯,對呀,雨潔開心的說道。
裏貝金的佛心開始亂了,羅明也無語了。驚訝就這種街邊學校也能出這種秀色可餐的大美女,而且自己居然未曾見過,不由對當初上帝給選的學校大起敬佩,想想學校這短短的一條小街,洗浴中心,娛樂城,美食街,運動場,購物中心,美女遍地,真是青春無極限啊!臥虎藏龍啊..
四人繼續一起遊青岩,青岩的一些古道也增大了吞吐量,可以容四人並肩前行,那麼問題也就出來了,誰走雨潔身邊呢?王夢蝶隻能罩一邊,另一邊還差一個罩呀!羅明今天對雨潔感覺非常好。所以,如果說沒有那個男的見了美女不動情,這話就不絕對,至少表麵上若無其事的裏貝金,內心已經洶湧澎湃,不可自拔,羅明倒是表裏如一,走在雨潔身邊,幸福得喲!哇,你的香水是什麼牌子的。這麼香,王夢蝶就像殺毒軟件一樣,直接攔截並摧毀這句話,有你這麼問話的嗎?關你什麼事,沐浴乳用什麼牌子的,你要知道不嘛!喂,老子現在問的是雨潔,又沒有問你,真是歐巴桑,瞎激動!王夢蝶一聽此言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動用了武力,亂說話的人下場是很慘的,你傷人家自尊,人家要傷你肉身。可是這句話明顯沒有解藥,也隻能認打認罵了。羅明心不死,繼續被王夢蝶邊打邊問:你和這個雨潔什麼關係嘛!你得說清楚,我是有原則的人,不過,我猜一定是好朋友關係!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好,我請問你怎麼隨便幹涉你好朋友與他人交往呢?王夢蝶一聽更氣,大聲說:你管得著嗎,我願意!雨潔顯然拿出了美女該有的高傲,自顧自的朝前走,全然不顧周圍的緊張局勢,隻是到了必要的時候,略作指示,讓兩人停打:坐下來重啟會談,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無聊了。我肚子好餓,想吃點東西,你們要吃嗎?王夢蝶一聽雨潔叫,馬上回複到:我們一起去吃,不管他們。雨潔笑道:一起吃嘛,沒關係的。他們也壞的蠻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