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望著眼前的程鬆,無法跟以前的他聯係在一起,畢竟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對了,羅明突然問到:你有女朋友沒,這突如其來的發問,程鬆有點吃驚說:你是準備給我找一個還是租一個還是借一個,羅明虛眼說:你們軍人可以談戀愛嗎?部隊沒有女人嗎。你們酒都可以“特供”,這東西不能嗎?程鬆笑著說:錘子哦,這個東西還能“特供”的話,你們大學鬼才去上哦。個個都來當兵,吃穿用玩甚至媳婦都給你解決了,還用相親們。不要說我了,你勒,這麼久不見,文化又高了不少吧,你狗東西子勒寫的信害得我天天受表揚,為這個事情,老子改天一定要請你吃飯,兄弟,你他娘太有才了。另外,針對你剛才的問題,改天帶你認識一下我的女朋友-----杜鵑。你丫不是說你沒有女朋友嗎?程鬆笑笑說:老子多久給你說沒有了,我隻是不嫌多而已,難不成剛才你問我有沒有,我耿直的回答你,我有的,萬一這邊人家女孩子最後不跟我咋整,我得留後路。我個人不認為一個男孩子有一個以上的女朋友有什麼不好,這個社會變化太大,你得與時俱進,你覺得呢?
羅明笑笑說:那你和這個叫什麼娟來著的怎麼認識的,我靠,杜鵑,程鬆似乎有些激動,連忙解釋到,羅明吼道:好了。我知道叫杜鵑,我又沒有叫百靈,又或者喜鵲,金絲猴,瞎激動啥!一個妞都能把你激動成這樣,我倒要看看,是天使的臉龐,還是魔鬼的身材,快說:羅明有些不耐煩道:怎麼認識的,趕緊交代。
程鬆點燃了一根煙,就像回憶史詩片段一樣回憶著剛來貴陽就認識的這位美女。這個妞剛開始並不屬於我,那時候我給你說:我身邊太多了,每天被這些女孩搞得你是暈頭轉向,我當時太忙了?這個美女見多了,你知道難免有這個審美疲勞,我就屬於這種,這個女人呀!你一定要一聽二看三審四通過,少一步都不行。羅明打岔道:你丫當時在第幾步呀!程鬆說:我他娘的這不才剛起步,還在政審階段。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朋友聚會上,春暖花開的季節,我們在一起吃飯,她是朋友的朋友,我第一眼見她就覺得她特像高中生,穿著一條花背帶褲,幾個女孩子當中屬她最敏捷。在吃飯的時候毫無顧忌的活蹦亂跳,實在不多見,我留意了一眼,隻見她也在偷偷的瞄我,四目對視的瞬間我們不約而同的禮貌性的打了一個招呼,一閃而過。飯桌上的那幫人,太他娘的不地道,不介紹的,那天我發型也沒整好,早知道我把它弄有型點。一次偶然的,毫不在意的相遇,當時我連她叫什麼名字,在什麼單位上班都不知道。現在回想,那時唯一留下的印象倒是很有意思,我覺得她很特別,也很小,和我就像兩代人,那時候我24歲,二十幾歲的男孩子已經自認為是成熟的男人了,尤其像我這種當兵的,自我感覺閱曆是非常豐富的,這些是最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的,男人在這種半大不大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運籌帷幄的大人,而對愛情的渴望就成了滿足這種成熟感的最直接的要求。
沒過多久,我和她又見麵了,那一次見麵,我猛然發現她一頭披肩發,長長的裙子,唯美的笑容,讓我驚住了,怎麼會是她,高中生變成了妙齡美女,一下子,老子就像遇見了“熟人”,於是我叫幾個兄弟幫忙趕緊打聽此女出自何處,要具體的詳細的資料,兄弟們那天熱火朝天把我打聽,就像派出所查戶口一樣,結果兄弟夥些還算有本事,連她家的家庭內部圖紙都給我畫了一張,還說方便我以後去“偷”,我說什麼意思,他們說是你“心”都偷了,還不趕緊順便把“人”也給偷了,擼起就走了嘛。沒辦法,兄弟我交友不慎,交了一群“打家劫舍”的“梁山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