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部車停在公路兩旁,下車撒尿。拉姆被窗外的冷空氣喚醒,眼睛一睜差點沒把她嚇死,希望顯然被柔柔的手感點化,使勁的揉著。以為是在做夢,拉姆一耳光打在希望的田野上。為什麼是田野,因為希望的臉盤比較大,羅明有時候都親切的稱呼希望為田野。希望從夢中猛然炸醒。以為是羅明開玩笑,破口就罵。可眼睛一睜開,好家夥,羅明和裏貝金在車遠方抽煙呢?旁邊隻有拉姆驚恐的目光,希望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手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隻是一個勁的說對不起!拉姆突然一聲尖叫。嚇得羅明的煙頭差點沒燙在裏貝金臉上。發生了什麼事。羅明驚訝的問裏貝金。裏貝金一臉疑惑的說:這種聲音不是強奸就是滅口。鬆子指著JEEP車說:是從你們的車裏傳出來的,糟了。羅明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希望不會是把人給辦了吧!裏貝金很輕鬆的告訴羅明,你小子攤上大事了。羅明不解的問。老子能攤上什麼事。裏貝金搖搖頭說:你剛才給我看的照片不錯嘛!繼續!說重點。羅明很迫切的想知道裏貝金的損嘴裏到底想說什麼。裏貝金用手碰了一下羅明的胸。作案工具歸位沒有。還是遺留在犯罪現場了。羅明頓時恍然大悟!我靠。老子光顧著興奮了,忘記把丫手放下來了。這可怎麼辦呀!
希望很生氣的下車。指著交談的三個人,裏貝金和鬆子順勢走開了,隻有羅明,無言以對!希望什麼也沒說。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羅明有些不好意思。對不住啊兄弟,哥們兒原本想跟你開一個玩笑。給你留作紀念。可忘了收回工具。希望怒吼,你丫是不是腦子進水啊,還是******從小就缺心眼。這種事虧你想得出。反正現在冤有頭,債有主。邊說邊摸著自己的右手。很享受的說: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搞定。羅明這才領悟到裏貝金的話。攤上了大事。裏貝金悄悄的走到羅明身邊說:損人不利己的事叫你不要做,現在好了吧。既損人了,還不利己。得不償失啊。拉姆徑直的朝羅明走來,羅明虛著眼睛看著。心裏不停的思考著,到底怎樣解釋。可是越想就越煩人。羅明索性來個耍無奈。正要施展,拉姆隻是輕言的對羅明說:能借一步說話嗎?雖然是輕輕的一聲,可是聲音還是難聽至極!裏貝金不停的摔打著車門並時不時的找著什麼東西,一看就是表示強烈的抗議。鬆子不停的勸解裏貝金:好了,裏貝金,收拾一下你的暴脾氣,你在找什麼,我幫你!裏貝金氣不打一處來的說:老子要找一個麻布口袋,鬆子詫異的問:你要那玩意兒幹嘛!裏貝金抖抖身上的灰,老子要把這個女的滅了,直接從這裏推下山崖。實在是忍受不住她的“美聲”了。鬆子笑笑說:你忍受不住,你看人家希望不是挺享受的嗎。裏貝金看著希望那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直接朝希望大喊了一聲。畜牲啊!人家都這樣了,你還下得去手。希望得意的說:老子樂意,管得著嘛你。
拉姆對羅明說:我知道你的意圖,但是你的這種方式真的很讓人不能接受,我從小就沒有了媽媽,漸漸的我也在失去爸爸,知道我的嗓子為什麼會這樣嗎?哭的!自從嗓子變成這樣以後,我想我的人生簡曆上隻有零。之後的我曾拚過傷過愛過也恨過,到最後還是片淒風中飄零的落葉。這次出來是為了躲避家裏人,我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一直不同意我跟父親相認,趁我現在出來,我爸一個人去和他們談判。聽到這。羅明覺得剛才的玩笑開得有些大,正準備道歉。希望喊到。準備上路了。拉姆走過去的時候,希望悄聲的說:少和羅明說話。他不是什麼好鳥!拉姆驚訝的說:你們不是好兄弟嗎?怎麼背後還說人的。希望連忙接話。至少在滿足他的惡作劇欲望上麵他一直都秉持這樣的風格,骨灰級的人物,一天不丟包,不讓別人掉進他自己設的圈套,他就會悶悶不樂的。拉姆聽完直笑。你分析得挺到位嘛!希望得意的說:廢話,我和他認識到現在。整10年,那天他要化成灰,我都能把他認出來。上車後,也許羅明覺得剛才有些過火,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希望帶著耳機聽著音樂,拉姆隻是發呆的看著窗外。羅明為了緩解緊張尷尬的局麵,隨意的放了一首歌曲,這首歌滿載著多少人的無奈與自我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