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當著堂上的教主,顧忌性別,略略將此事一帶而過:“我即擔心教主安危,又怕他另有同夥,想速戰速決,是以一上來就施了殺手。他正在興頭上,沒防備我的突然出現,不想他臨死仍有餘勇,殺了身下那名侍女。我整個閣內再巡查了一遍,焚香閣內教主的侍女悉數斃命,沒有一個活口。還好教主在閉門練功,沒被奸人打擾,實乃不幸中的萬幸。”
他一口氣說完這麼長一串事,人人都不敢出聲打擾,一來他的威嚴所在,二來此事關係極大。誰也不想攬事上身。
海聽他說完,道:“難怪我率人在後山搜索半天,沒發現任何異樣,原來凶手早已潛入教主的焚香閣。”他這話其實是自圓其說,以掩飾侍劍堂無能的表現。
盛也沒多話,隻是拍了拍手,就有下屬抬出一具男屍,下屬將男屍停放在大廳上,揪開身上罩著的白布,廳上眾人都瞧得明白,是個兀自赤裸著身子的少年,雖然死時麵目有些猙獰,但看臉龐輪廓,倒也不失俊俏。
教主隻瞧得一眼,就厭惡的皺了皺眉,別過臉去。盛立即知趣的揮手讓人遮上白布,抬了下去。
盛接著說明道:“此人就是被我擊斃的凶手,我也曾仔細搜檢過他的衣著服飾,卻看不出什麼來曆,不過是尋常人家的青布袍子,也無任何佩飾物件。我猜測此人是無意中闖進來,不知天高地厚,呈一時之快,而恣意殺人。”
教主道:“既然祭司大人說了,這是一次意外,那此事就此了解,不再追問。”
陳本友見教主居然附合祭司的說法,於是大聲質問道:“祭司大人敢如此信誓旦旦肯定此人另外沒有同謀了?”
盛輕描淡寫反詰道:“陳長老的意思是,此人定有同謀了?那敢問陳長老,你如何得知此人有同謀,抑或陳長老跟他的同謀也有啥瓜葛?”
陳本友沒想到話頭居然轉向自己,指責自己是同謀,嚇得一下跪拜在地,對教主道:“教主明鑒,我一向忠心為教,跟外人沒有任何瓜葛。”
教主不悅道:“既然沒有瓜葛,下次就不要隨意臆斷。”話雖然沒有明著批判陳本友,但已經算不重不輕的給了陳本友一個警告,不要再挑戰祭司的權威性。
陳本友連連應是,站了起來,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去,心裏卻越發記恨祭司盛。
教主眼光掃視了一下全場,再次發聲問道:“列位,對這事還有什麼看法?”
眾人已有陳本友的前例在先,自不會再有異議,特別是以海為首的侍劍堂,自是巴不得事情草草結束,省得追問侍劍堂的責任,罰他一個失職之罪,齊聲道:“教主聖明。”
教主見此情景,也是見好就收,道:“凡我教內,皆兄弟。這些兄弟遭遇此難,我也痛心疾首。現在我下令,好好安葬這些死者。另外侍劍堂的要加強巡邏,不可再被人混了進來,傷我弟兄。”
眾人皆應是。教主也起身,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