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享受懷中人這種百年一遇的主動,白某人心底爽了,麵上依然沒表情,眼情溫柔語氣溫和中帶著戀戀不舍:“多快?”

好吧,這就叫做得寸進尺。

“這……”千旬為難了,拍攝不是他說了算的,他隻能保證自己可以盡可能地把自己的工作完成,但什麼時候能回國,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男二可以左右啊。

瞧見懷中人的為難,白某人不為所動,一點都不心軟,繼續逼迫,“多快?”他太會把握這之間的點,在尚未觸及對方怒點之處,適可而止地一再得寸進尺,簡直腹黑。

千旬為難地想了又想,最後不得不給出一個稍微明確的答複,“我……會盡量早點完成工作,提前回國的。”自己提前,應該是沒問題吧。

白君逸目的達到,一邊心疼著懷中人未來一陣子可能過份忙碌而辛苦,一邊又高興著二人見麵的日子可以縮短。低下頭,這回他主動的吻可不是蜻蜓點水般,一吻勢如破竹立馬占據了對方最弱點。

從淺吻到發出嘖嘖水響的濕吻,那旖旎的聲響叫人麵紅耳赤,前頭的司機目不斜視,直直地瞪著前方,前頭的車怎麼就不能快點!

在機場,兩個男人,一個身高腿長麵容俊美,一個清秀俊雅麵如粉雕,雖然一看就是異國他鄉人,卻吸引了不少的側目與欣賞。

無視那些遠遠的圍觀,白君逸忍不住還是把人抱進懷裏,聲音沉悶微啞,“快點回來。”

他還沒有學會怎樣用戀人的方式與這人相處,他還未學會既能疼愛這人又不會讓其反感,他還未學會對這人坦白……那麼多需要當麵學習的事情,而這人卻不在身邊,簡直讓人狂躁。

從這個男人的手勁能判斷這男人的心情,千旬心裏頭其實甜甜的,還是很開心的,一點都不扭捏地回了一句,“嗯。”然後吸吸鼻子,“我們還沒有真正開始,你不準到處拈花惹草!”

白君逸下巴枕著懷中人並不寬厚的肩膀,一聽這帶著警告的話,心裏隻覺得怎麼能這麼可愛呢?愉快的心情終於把那狂躁給消了不少,抱夠了,這才戀戀不舍地鬆開,低眼看著這張粉嫩的小臉,於是控製不住親了一口那小臉蛋,沒有來個法式深吻。

畢竟,這可是人來人往的機場,弄得太轟動引來了記者可不好。

“放心,我沒心思也沒功夫做那些事,倒是你,那個什麼丹尼爾的再來找你,不要理他,也不要太過和顏悅色……不準糾纏不清!”後麵的,直接命令不允許了。

“哦……”千旬點頭,答應得很爽快。因此事,他還被質問過,盡管很莫名其妙,但既然這個男人不放心,自己行答應著也沒關係。

又作一番交待,在隨行助理與兩個從來未吭過聲的保鏢的下巴都快要驚掉地上之前,白大總裁終於趕在了飛機最後一刻進了安檢,到了裏頭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仍站在那兒的人。

清爽的發型,白淨的臉,秀氣的五官,清雅的氣質……一切都與周圍那麼與眾不同。

這樣的一個人,是自己的。

白君逸心頭變得柔軟,逼自己扭回頭,大步往裏走去,同時下定決心,下次一定不讓那人來送自己。

太他媽讓人不舍了!

他甚至有一瞬想轟了這機場隻為了有理由不登機!

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消失許久,千旬才緩緩地收回視線,同時放任著眼裏的不舍,便聽到阿中來到身邊提醒該返回了,一會還有戲要拍呢。

深深地吸一口氣,千旬揚起了笑臉,朝阿中點頭,“走,回去工作!”

隻有盡快把工作完成,才能越早回去。

送完白君逸的飛機,千旬回到劇組的時候發現大家的氣氛跟最近幾天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放一群得到大赦的人,就差沒歡呼起來了。同時,他也發現了,不少人對他的態度也跟著變了,有的變得盡管不厭煩卻不愛搭理了;有的變得比以前更加諂媚了;也有的恭敬小心了。

感覺明顯沒有一絲改變的,是那大廚張,依然捧著對偶像的喜歡,各種徇私舞弊濫用職權,偏心偏到不知哪兒去了,光從千旬的飯盒就能看得出。

在中場休息的時候,有後勤小助理跑來,“小旬子不好了,有一群怪人衝過來說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