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四人裏,有兩個是認識的,一個是公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周大總監,千旬見到他態度勉強算親熱,見到另一個之後,麵臉的笑差點就沒了。
這是當然,情敵相見,還笑個屁啊!
這情敵不是別人,正是笑得一臉嫵媚的孟書。
他就覺得最近怎麼快樂中總帶著隱隱的不安,尼瑪!這不安不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嘛!
他算是想起來了,這兩人本來就一直很曖昧!
大概是因為氣氛不錯,場地又被震耳的音樂弄得極吵,白君逸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不痛快,一臉淡定地介紹另外兩個。一個是某集團董事,叫蕭雲;一個是某高官,喚程博。一人身份可真不是一般的嚇人。
對於千旬那溫溫的態度,幾人眼裏多了些欣賞,榮辱不驚四個字雖然簡單,能做到這份上的可不易。當然,這兩人並不知道千旬此時這麼淡定完全是因為他一門心思都在情人與情敵之間,壓根就沒真正留意到他們。
雖然不知道這小明星到底和冰山好友是什麼關係,但是個瞎子都看得出這冰山那殷勤勁隻圍繞著人家小明星,於是心知肚明的幾人從震驚中回神後,對這小明星越發的好奇了。
此時見小明星一門心思盯著樓下瘋魔般的舞台,邊上的蕭雲帶著笑湊了過來,“小旬子想下去玩?”
人都湊過來了,千旬又不能無視,扭回臉對上眼前這個長得俊朗的男人帶著探索與狡詐的目光,雖然有點不喜,但畢竟是他的朋友,即便敷衍也不能無視。
“不想啊,隻是覺得看著挺有意思的,你不覺得嗎?”
端起麵前被白君逸換過的果果,千旬喝得很放心。
視線飄落到下麵,然後又收了回來,重新落在千旬的身上,“是挺有意思的。”那意味不明的視線讓話帶著別的深意,聽得千旬眉頭蹙了蹙,又恢複了那一派溫和慵懶的態度。
見千旬的態度轉變,又沒有接話,蕭雲並不氣餒,又自顧找了個話題,“你好像和小書不太對盤?”瞧這小家夥的眼神,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可是帶著敵意的。
盡管他不知小書做了什麼事讓這小家夥一臉戒備,不過……看著真有趣。他就喜歡這種有趣的事,能讓人心情很愉快。
這話,成功讓眼前的小家夥神情一頓,那一派慵懶居然有些滯凝。
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老奸巨猾的男人,千旬收斂了心神,“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也許是感覺到身邊人氣氛不對,坐在另一邊正和為官的程博說話的白君逸扭回頭,“怎麼了?”
他掃了一眼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的好友之一,眼神帶著質問,看到對方聳肩之後,又把視線放在身邊人身上,略帶關心,“不喜歡這酒吧?”
千旬看他,視線又過了一眼那個依然笑得爽朗的蕭雲,最快後搖了搖頭,“不會啊,這裏挺有意思的。”
主要是在這裏不怕被認出來。
以白君逸的老謀深算與手段也不會讓別人有認出來的機會。
瞧了一會,白君逸伸手揉了揉某人的腰,湊近其耳邊,“別擔心,他們都是我信得過的人。”
瞳孔一收,又恢複了正常,千旬知道這男人誤解了,也沒有解釋,“嗯”了一聲,然後默默地把腰上的鹹豬手給拿開了,然後衝他咧嘴一笑,“少給我動手動腳,你的賬我回去再給你算!”
“賬?”白君逸一頭霧水。
那邊被無視了的周鑫拉著旁邊的人喊,“少在那裏卿卿我我,來這裏是玩的!”然後“啪”一聲,桌麵多了幾個骰盅,“來,玩組合。”
於是,大家馬上呼應。
千旬眼一挑,他一個禦宅族哪裏會玩這個?忍不住轉頭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得到對方一個肯定眼神之後,那拒絕的話才沒有說出來。
行吧,玩就玩。
於是,白君逸充當了講解員,給千旬簡單的介紹了規矩之後,果斷地被幾人拋棄,二人組成了一對。
很明顯,其也四人分明就是想把白君逸灌醉。
任他多厲害,隻要帶著一個完全不懂得怎麼玩的千旬,那他就得輸,輸的結局就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