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某人挑眉,然後伸手,很霸道地把扭向另一邊的臉給掰了回來,即便睡著,他也不想這人麵向別處。

春尾的陽光特別的弱,透過沙帳落在這人的臉上,點點陽光,特別溫馨。

盯著人家的睡臉分鍾都轉了許多個圈了,白某人終於動了動,俯下身,親了親那對舒展著的眉,這人的眉比一般男性的要淡細一些,卻十分的整齊好看,並不需要美容師修理。

從眉處落下,兩張薄而軟的眸皮上親吻,再下來是那高而小的鼻尖、滑落在那兩片嬌紅的唇瓣上,流連不去。

從淺嚐到侵占,一番美味之後終於還是把人給弄醒了。看著被自己吵醒一臉朦朧雙眼渙散沒有焦點的目光,白君逸的嘴角都勾了起來,非常沒有愧疚心地說了一句:“早安,懶豬!”

懶豬……

被這兩個字刺激得渙散的目光終於集中於一點,千旬雙眼一睜,瞪著人就吼,“你才懶豬你全家都懶豬!”

吼完之後,“吧唧”一聲又倒了回去,同時手伸扯過被褥把自己一圈,往床的那邊卷了兩圈,繼續睡。

白君逸:……

自家媳婦果然很愛睡覺。

瞧了瞧時間,的確還很早,才八點過,昨晚這人睡得遲,這個時候必定是不肯起床的。

想到這個,白君逸心裏頭就有了一絲失落與寂寞,想著這醒來真沒意思,醒來一個人去工作更沒意思。

於是,他僅猶豫一秒,伸手就把那邊那一團給扯了回來連被帶進了懷中,重新睡個回籠覺。

可惜,作息非常有規律的白某人這回籠覺也睡不到一個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而懷中這個卻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瞅著就知道叫不醒的,於是趁機又吃了不少豆腐,才不太甘願地爬了起來。

默默地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早餐,孤孤單單地吃了,回了一趟臥室,床上那一團依然睡得香甜,白君逸過去香了幾個之後,才有點不甘願地進書房工作。

三十二年來,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待著真的無聊。

想來,曾經的他可曾有過‘無聊’二字?

他的忙碌簡直就是從出生就開始了,完全不會有時間去體會這個沒有任何意義的詞。可如今,連最重要的工作都讓他提不起興趣了,處理著工作讓他覺得簡直乏味。

深唉一口氣,白君逸最後直接把電腦搬到了臥室,就坐在床頭開始處理,到了這會兒,心裏頭那一股子的孤單才消,心情也漸漸恢複。

通過視頻的會議,各地高管看到從來冷硬枯燥的背景沒再出現,換之卻是一片柔和的床頭與牆壁時,所有人都掩飾不了那眼裏的驚奇。

難道,總裁大人身體不舒在家裏?

可,看那張冰冷依舊的俊臉,完全沒半分病容……

最重要的是,總裁居然帶著耳機!

為啥?

難道總裁大人此時在的地方十分的不方便?在自己家的臥室會不方便……

別怪他們這麼確定這是不是老總的臥室,因為大家都知道總裁大人那是相當有潔癖的,家裏從來不讓人進去,也從來不去別人家……更何況是臥室這種私密的地方。

白君逸平時開會雖然話很少,但偶爾一兩句或著哼一聲都是有的,但今天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說,至多點個頭。

各大高管:……

在各種驚奇之中,忽然傳出了一聲懶懶的,帶著少許嬌意的“嗯唔……”一聲,尾音拖得有點長,所以讓所有人都能確定自己並非幻聽了,而是真的傳來了聲音!

並且,居然是從不說話的總裁大人這邊傳出來的!

也、就、是、說:總裁大人不但是在自家的臥室跟大家會議,身邊還躺了一個人!一個可能還未睡醒的人!

國內時間,可是上午十點多快十一點了啊!

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人睡在總裁大人身邊又直到這個時候沒有醒來?眾人完全不需要腦補,立馬統一得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和總裁大人那個嗯嗯啊啊之後!

這、這……事實太可怕了,他們心裏特別驚悚有木有?如果被滅口了怎麼辦?

不過……這事,好像有點看頭。

瞧總裁大人這態度,似乎,仿佛,好像,可能,也許……不是玩玩?

【擦!!!把一些細綱給一起發上來了,如果不是雁長安提醒我完全沒有想起來,簡直被自己秦蠢哭。好吧,為了湊齊這刪掉的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