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刻在一次無意中突然降臨時,她隻覺得喉嚨梗著什麼也說不出來,隻地喊了出來。
紅著眼,妹子激動著,在千旬又跟別的粉絲揮著轉身離開那一瞬,才喊出來:“小旬子!我、我是千千旬!”
隻來得急很大聲地告訴他,自己是‘千千旬’!
十分驕傲的。
一愣,千旬笑了,所有他的鐵杆粉都會自稱是‘千千旬’,他的後援會就叫‘千千旬’,這他是知道的。
“謝謝。”
或者,從來不熱衷於這一項事業的他,這一刻心頭卻熱了,血液有些沸騰。
“你叫什麼?”千旬停下腳步,問著矮自己一截的妹子,妹子抱著珍愛的本子仰頭,五彩繽紛。
“我、我叫小米,‘千千旬’裏就叫千與小米!”妹子喊得很激動,紅紅的眼裏嘩啦地流出一眼淚,裏頭什麼情緒都有,但一定沒有悲傷難過。
千旬朝她露笑點頭,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登了機。
這一小插曲很快就平靜了下去。
畢竟是出境航班,破例讓千旬在還未到登機時間就上了機,這也是機場工作人員的無奈,不然其他航班太多乘客不願登機,導致飛機不能按時起飛,將會成為一場不可估計的混亂。
第一個事先上了飛機,千旬好容易坐到了自己登機牌的位置上,一臉歉意地看著機艙長以及趕來給他解圍的安檢人員道歉,“抱歉,給你們惹麻煩了。”
他真的非常歉意。
語氣誠懇。
機場裏的工作人員不接受饋贈,所以千旬讓助理遞給大家的小禮物大家都沒收,聽到千旬帶著歉意的話,紛紛說著沒事。倒有幾個青年向他要了簽名還有合影。
千旬:……
好吧,隻要這些人不會被罰,他是無所謂再簽多幾個。
安檢人員回到自己崗位,機艙長是位看起來十分優雅美麗的女士,臉上的笑即便說話的同時仍掛在臉上,就像夏花一般絢爛好看。
“千先生有什麼需要可以按服務鈴,我們必定第一時間為您服務!”機艙長的聲音和她人一樣美好動聽,讓人那一點煩躁都在其中不知不覺殆盡。
“謝謝!”千旬含著萌萌的笑衝著年長的機艙長笑說,惹得見過百態的機艙長母愛差點泛濫,好容易忍著□□一番的衝動,離開了頭等艙,去安排登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登機的乘客幾乎就位,就在這時,千旬旁邊的位置上落坐了個人,他當時沒有留意,低著頭玩著手機,隻覺得身邊有人坐下。
這架波音航空的頭等艙是兩座左右為一個位,中間隔了一長形的平台,也算是桌子。
似乎聽到有人喊自己,千旬才抬首,對上一張帶著驚喜的熟悉的臉龐時,不由得愣了一下,“江哥?”
鄰座正是一代影帝吳江。
吳江與沈源兩人從出道就一直被拿來作對比,兩人影帝之爭也不過相差了兩年,都是王不見王。
沈源人長得俊雅如玉為人卻是性格乖張隨性;吳江俊朗不凡,性格卻溫潤隨和,兩個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距離上一次見麵,大半年前了。
對於這位重量級的前輩,千旬態度難得的恭敬。
吳江笑得依然溫和,人也隨和,擺手讓千旬不必起來,他的東西讓助理拿去放了,自己就位坐了下來。
“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裏會遇上你,也是去X國?”吳江語氣都十分隨和,讓人很容易放鬆下來。
千旬帶著少許的拘謹重新地坐回位置上,手機抓在手裏,臉上全是恭敬,“是啊,去拍外景。”他看了一眼一身沙灘裝扮的吳江,“江哥這是去……旅行?”
吳江颯然一笑,聳肩,“你覺得我有那個福?”然後湊過去,壓著聲音,“偷偷告訴你,我那經紀人簡直是惡魔……”
“說誰惡魔呢?是誰趁我不注意偷跑去登什麼雪山?那是無人雪山啊!你就不想想有多危險嗎?!”
一道聲音壓著的咆哮傳來,然後出現的是一個拎著大袋小袋的中年男人,人很高大,臉上卻盡是無奈。
“啊,榮哥。”榮哥是吳江的經紀人,也是唯一的一個,千旬一見同樣恭敬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