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熟人,孟書一愣,直走向司妖孽那邊……
司妖孽見著來人,想也沒想就往蕭雲那邊挪位置,可是還是晚了,孟書就往他身邊擠著坐,拉著他就開始巴啦巴啦……
某妖孽表示他此刻很想死!
這簡直就是傳說中話嘮中的話嘮!
見兩人聊得那麼起勁,程博與便與蕭雲聊了起來,一個大忙人一個大老板,聊起來的都是大事,然後他們中間隔了兩個還在那兒吧啦吧啦著的長相同樣妖孽的人。
千旬端著果汁,很有興味地盯著那邊看,覺得有趣時還拉了拉身邊的男人,笑嘻嘻的,“你有沒有覺得司司跟那個孟小……書好像是同一類型的?”
差點說漏了嘴,說成孟小三……
白君逸不喜歡這麼浪費時間在這裏不能過二人世界,但看自家媳婦兒心情似乎不錯,他也就忍下來了,見媳婦兒難得‘主動’,他順勢就把長手伸了過去,不過被拍拍掉了。
於隻大BOSS隻得訕訕地收回手,應道:“他們能成為好朋友的。”
千旬:……
雖然,司司跟別人成為好朋友是件好事,但為什麼一聽到自己最好的基友跟自己最大的……情敵成了好友,心裏這麼不舒坦?
“怎麼了?”白君逸情商的確不高,但對於自家媳婦兒的情緒變化還是非常敏感的,把麵前的鳳爪推了過去,“這些做得還不錯。”他記得這人就愛哼這些沒肉的東西。
千旬眨巴著眼,也沒再說,拿起一邊的一性次手套就默默地啃起了鳳爪。
白君逸:……
自己哪裏得罪這人了嗎?
大BOSS一頭的問號。
這短暫的聊了其實沒多久,大家就開始湊到一塊兒玩了,不過,程博和蕭雲非常有默契地把那兩話嘮給隔開了,他們就是不明白了,為啥聊一個女人使用的東西都能聊十幾分鍾還不帶停的?!
真是,無法理解的另一個世界。
司妖孽對著大BOSS有著與生俱來的害怕,所以他旁邊坐的是千旬,另一個就是那個自己貼過來的混蛋男人蕭雲,盡管他很不滿,但又不能表現太明顯。
因為小旬子好像有點兒起疑了,時不時拿探究的視線在他和那混蛋身上來回的掃描,簡直可怕!
死都不能讓小旬子知道!
一群大男人的遊戲本來是很多的,但沒有陪/酒的妹子那就少了九成的樂趣了,於是幾個好像是基又好像不是基的男人湊在一塊兒,連葷一點的東西也不能聊……當然,這完全是白大BOSS不允許自家的媳婦兒被耳濡目染了,所以隻要稍有點兒偏離的話題都被他用冰刀子嗖嗖地刮過去給製止了。
沒辦法了,所以大家又玩起了骰盅。
千旬這回終於不再拖後拖了,即便沒辦法贏也不要輸得太慘。
不知為什麼,這是玩隊友遊戲的,所以周鑫不知不覺就被孤立了……因為那六個人整個弄了三對,而他居然剩下了!
一臉不爽地瞪向平時總與自己搭夥一起欺負別人的蕭雲,周鑫有一種被人拋棄了的悲涼。
“唉……”周鑫悲涼地太細,幽幽喃道,“小白菜啊,地裏黃呀……”
蕭雲就坐他旁邊,扭頭瞥他一眼,然後很嫌棄,“沒看到我有隊友了嗎?別添亂。”
“小白菜啊,地裏黃呀……”
不知裏外的司妖孽:……
蕭雲:……
千旬投過去視線,“要不,鑫哥你和大……君逸一隊?反正我不太會玩。”
輸了喝酒就算了,他其實最怕那個什麼大冒險的,好像很危險的遊戲,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很想退出。
周鑫孤孤單單一人,這會兒一點都沒有領情,反而窩在沙發上,這會不唱了,但那一臉的“小白菜啊,進裏黃呀……”的神情,千旬額上掛了黑線。
白君逸懶得理他,摟想要退出的人一把摟了過來,湊著耳邊說,“一起玩。”他才不想和阿鑫那老姑婆似的人做隊友。
再說了,要是媳婦兒退出了,這遊戲哪裏還意義?
他可是想著怎樣能讓媳婦兒輸但又不讓媳婦兒看出來是自己故意的的呢,有些東西自己想知道卻不能問的。
這麼一想,白大BOSS頓時就覺得這遊戲好啊,這遊戲太合他心意了,值得推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