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織夏看著她低垂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半年了啊,比我倒是早了些時日,好了,你們都下去用膳吧,不用都伺候在這裏。”
小小聽到她的話,心裏鬆了一口氣,趕緊的應聲:“是。”然後和浣兒幾人一起退了出去。等膳堂隻剩下白薇和紫菀兩人時,顧織夏才放下手裏的碗,看著她們說道:“去查查她的底細。”
白薇眼神一暗,抬頭看了一眼門外,應道:“是,娘娘。”
顧織夏點了點頭,正預備繼續吃飯,突然想起來方才浣兒說的事,嘴角勾起:“紫菀,這京城最靈驗的寺廟是哪座?”
正在神遊的紫菀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問道:“娘娘要去拜佛?”
顧織夏端起碗筷,臉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大概吧!”
見主子故意賣關子不說,紫菀撇了撇嘴,然後說道:“要說這最靈驗嘛,要數靈源寺,聽說哪裏的菩薩很靈的。”
顧織夏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斂下眼裏的精光,繼續吃飯。
韓瀚下朝之後,就去了乾寧宮,看著母後不太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一臉關心的問道:“兒臣看母後臉色不是太好,要不要傳太醫來瞧瞧?”
楊瑾鏵抬手揉了揉泛脹的額角,輕呼出一口氣,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臉關懷的皇帝:“哀家無礙,隻是昨夜睡的不是很踏實,多休息休息便沒事了。”
聽到母後的話,韓瀚眼裏閃過一絲光芒,嘴角微微勾起,又在瞬間恢複如初,擔憂的看著她說道:“母後處理朝政辛苦了,可要多保重身子,兒臣慚愧,不能為母後分憂。”
楊瑾鏵聽到他的話,緩和了些神色,隻是看著他的眼神依然沒有多少的感情:“皇上不必自責,哀家無妨,皇上隻要平平安安的,就是為哀家分憂了。”
聽到她的話,韓瀚心裏劃過一絲冷笑,臉上的神情卻絲毫不變,恭敬的說道:“是,母後昨夜沒有休息好,趁著現在無事,好好休息休息,兒臣就不打擾了。”說完恭敬的行禮,轉身退了出去。
等皇帝離開之後,楊瑾鏵才放鬆了身子靠在榻上,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見是清福,吐出一口氣,說道:“清福,給哀家取百春丸來。”“是,太後。”清福眼神一閃,將手裏端著的熱茶放到太後麵前,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走到旁邊的一個櫃子前,從裏麵拿出一個錦盒打開,取出一顆猶如珍珠般的藥丸。
看著裏麵所剩無幾的藥丸,眼裏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將錦盒放回原處,走回太後身邊,將藥丸遞給了她:“太後,百春丸。”
楊瑾鏵從清福手裏接過百春丸,就直接放進了嘴裏咀嚼,頓時一陣清新之感在口腔擴散,蔓延四肢百骸,令她一瞬間身心都舒暢了起來。
清福看著服下百春丸,神色瞬間變得紅潤的太後,笑著說道:“恭喜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