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熙衡看著他,蒼白的臉,額頭上全是冷汗,另一隻手死死的鑽著江學敏的手,不肯鬆開。
何熙衡又仔細看了一眼傷口,心裏很是複雜的說了句:“阿言,我跟你換換吧!我來開車,你來為明警官處理傷口。”
何言櫟非常聽話的下了車,與何熙衡交換了位置。
何熙衡坐上了駕駛座,而何言櫟看到傷口時的反應幾乎與何熙衡,如出一轍。
何言櫟看著傷口的表層已經被燒焦,他還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肯定是這小子又犯蠢了。
何言櫟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幫他們包紮了傷口。
何熙衡通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彼時。
齊支偉住所中,也就是齊三爺,或者可以說是齊悅柔她爸。
正穿著浴袍欣賞著前麵被綁著的江學檸。
心想著,齊悅淮那小子也是夠沒本事的,讓給他的美食連第一口都吃不到,到最後還是要來吃他吃剩下的。
而江學檸卻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毫無反應。
可以說是一點情緒都沒有,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反抗。
齊支偉覺得這樣沒意思,不過看著她何的眼神呆滯,想必是已經被嚇傻了。
這樣想著,就把她的繩子給解了開來,伸手就去撕扯她衣服,江學檸的反應真的是很奇怪,她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發福額頭和頭皮上都滿是油膩的惡心大叔。
也沒有任何的反應,隻是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任何有男人撕她的衣服。
就在齊支偉蓄勢待發時,門外傳來幾聲槍響。
立刻就有人破門而入,齊支偉才反應過來時,就有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用槍抵著他的頭。
野澤進來時,就看見江學敏不著寸縷的躺在了沙發上,野澤直接一腳把齊支偉給踹飛,他此時的心裏真的是火大了,從未有過的怒火中燒。
脫下了外套給江學檸披上,然後輕輕的將她抱起,江學檸看到他的一瞬間,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她死死的抓著野澤的手,隱忍壓抑,還有屈辱的淚。
此時她就想一隻受了傷的小獸一樣,倔強阿把自己武裝起來,卻又在那撕扯著自己的傷口。
野澤看著這樣的她,不由得覺得心一陣一陣的在揪著疼。
抱起她就要走時,又停下了腳步,他向身邊的那幾個人說:“把齊支偉帶走,至於…這個地方,測量一下範圍,炸了吧!不要傷害到周圍的人。”
說完,就抱著江學檸走出了別墅。
抱著她出了別墅,天空呈藏青色,看著懷裏的人,他輕聲撫慰了幾句:“別怕,我這就帶你回家。”
將她放進副駕駛座,細心為她係上安全帶,啟動了車子,將她送回了南櫻公館,讓女傭給她洗了個澡。
“等她醒了之後你們記得給她做點吃的。”
野澤交代完了這句,就出了門,他要去找何熙衡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驅車開出南櫻公館,野澤給何熙衡打了一通電話。
“你在哪?”
“我在醫院,小叔叔你把學檸救出來了。”
“嗯,剛把她送回南櫻,現在正在休息,不過你得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