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梁恒收起外放的真氣,冷笑著看著趴了窩的寶馬,慢慢的朝它走了過去。
王遠下了車,回頭無意中看到身上一點水漬都沒有的梁恒,嘴巴都差點氣歪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目的沒達到,現在自己的車胎反倒被紮了。
梁恒看到王遠,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難道是豬嗎,給了點教訓還不警惕,還敢主動來找麻煩。
“喲,巧啊,剛才水花濺的有點高,沒注意到你,我還以為你成為落湯雞呢。”王遠朝梁恒譏諷道。
梁恒指了指車胎癟了的寶馬,嘲諷道:“所以說人在做天在看,你這報應來的也有點快啊……哦對了,你的病好了沒,別一個不小心成植物人了啊。”
“梁程……”提到自己的傷心往事,王遠差點沒跳起來,憤恨道:“你走路小心點,別被車給撞死了。”
“嘴巴這麼臭,沒刷牙?”梁恒搖搖頭:“你還會有報應的。”
“噗!”
梁恒的話剛落下,另一邊車胎也癟了下去。
隻看得王遠目瞪口呆。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梁恒嗬嗬笑道:“叫你別做壞事,報應是遲早會來的。”
王遠都快崩潰了,這大早上的也太不順了吧,看到梁恒幸災樂禍的表情,王遠譏笑道:“區區兩個車胎值幾個錢,我王遠會在乎?你以為是你這個窮鬼啊,這一輩子也買不起寶馬。”
這時陳莉也從車上下來了,雙手環胸,一臉鄙夷的道:“好了老公,你就別給他計較了,他呀別說寶馬車,就算是寶馬車胎也買不起的。”
“吱嘎!”
忽然,從遠處駛來一個車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王遠癟了胎的寶馬後邊。
開路的是一輛停產的悍馬,中間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押隊的車也是一輛賓利添越……車隊停下的瞬間,無數雙眼睛朝這邊看來,而王遠之前那輛也算好車的寶馬在這三輛車麵前,就有點不上檔次了。
“我靠誰呀,這麼大陣仗。”
“就這幾輛車也要值幾百萬吧。”
“傻缺,就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就是幾百萬了好嗎?”
王遠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車把別人的路給擋了呢,看得出中間那輛車上的人是他惹不起的,趕緊走到悍馬車窗前,往裏一看,嚇了一大跳,隻見裏邊坐著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帶著墨鏡,他趕緊彎著腰恭恭敬敬的道:“不好意思幾位大哥,我的車壞了,我這就叫拖車拖走。”
車裏邊的幾個大漢同時打開車門,看都沒有看王遠一眼,齊齊來到了勞斯萊斯的的兩邊,左側的一個大漢打開了勞斯萊斯的車門,另外一個大漢趕忙用手遮住了車沿。
現在正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周圍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他們此刻都目不轉睛的看著車門,對裏邊的人充滿了期待。
緩緩的,一個柔弱纖細的身影從車裏麵走了出來。
“哇……”
在場的人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驚歎,誰也沒想到,勞斯萊斯裏邊坐著的人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隻有二十來歲的女人,更想不到的是,她是那麼的漂亮。
她的出現,就宛若撥雲見日般的明朗,什麼勞斯萊斯,什麼賓利,周圍的人已經不想去關注了。
她就是夜晚的皓月,所有一切在她麵前都將黯然失色。
如陳莉這般自恃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在她麵前也隻能自慚形穢。
她下來後,眼睛一直盯著一個人,然後慢慢的走到了梁恒的身前,莞爾一笑,伸出如蓮藕般的手臂,語氣輕柔的道:“梁先生,請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