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忽然出現的身影落地,一個飄然若仙,一個狼狽之極。
觀眾們發出一聲驚呼,他們是來看表演的,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麼精彩的打鬥。
梁恒雙手負於身後,看著朝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下的年輕男子,嘴角含笑。
他選擇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出手,原因很簡單,因為名族榮譽。
區區一個棒子國,對華夏俯首稱臣上千年,再次傍上大腿後,便翻臉不認人,還把華夏多項精粹據為己有。
更讓人不忿的是,某些崇洋媚外者,竟然敢稱跆拳道是天下間最厲害的拳術。
梁恒上場其實就是要告訴在座的所有人,在泱泱華夏的土地上,不容任何異族放肆。
“謝了,大俠!”張燁星雙手抱拳,對梁恒鄭重其事的道了聲謝。
梁恒差點沒噴出來,這尼瑪稱謂實在是太有創意了。
“路見不平一聲吼罷了。”梁恒也挺喜歡這種感覺,畢竟誰沒個武俠夢啊。
“大俠,我們這算踢館不?”張燁星顯得很是興奮。
梁恒略加思索,點了點頭。
“踢館?”被梁恒一拳打退的年輕男子憤恨道:“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就是跆拳道館館主,吳墨吧?”張燁星一挑眉頭,指著那個年輕男子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剛才在梁恒麵前落了下風,吳墨覺得很沒麵子,今天就算梁恒他們想罷手,他也不會輕易放他們走,好歹跆拳道館也是西南大學最大的自發組織之一,其會員超過五百人,黃帶以上的高手都有十幾人,就憑梁恒和張燁星兩人就想踢館,簡直是癡人說夢。
而今天為了吸納會員,讓跆拳道館更加壯大,吳墨還特意托關係從棒子國請來一個黑帶七段高手,此人在棒子國聲名顯赫,在各大賽事上拿過的獎項不計其數,他現在就在趕來的路上,有他在,還會怕了他們嗎?
張燁星哈哈一聲大笑:“是,今天我要打得你叫爺爺,不是,我也要打得你叫爺爺,總之,不管你是是誰,我們都要打得你叫爺爺。”
吳墨氣得臉色漲紅,拳頭更是捏的啪啪作響。
“館長,幹死他兩。”
“對,讓他們知道跆拳道的厲害。”
跆拳道的會員開始叫囂起來。
“這也太裝逼了。”
“管他裝不裝,反正有好戲看了。”
“這張燁星也太自不量力了,吳墨可是公認的西南大學第一高手,就他們兩個人,就想踢館,我看呐,等會叫爺爺的是他才對。”
“我怎麼感覺後邊出現那個人更厲害些呢,隻是一拳就打敗了吳墨。”
“你懂個屁,他那是偷襲,正麵剛,他怎麼可能是吳墨的對手。”
聽到台下的議論,梁恒冷笑,側頭看著一臉驕傲的張燁星,笑道:“你這禍闖的有點大啊。”
張燁星嘿嘿笑道:“這算啥,我小時候單挑過正宗的武館。”
“結果呢?”
張燁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話還沒講完就被打趴下了,要不是我爺爺出麵,我下半輩子可能就得坐輪椅了。”
梁恒苦笑,這小子天生惹禍精啊。
“好,今天我們看誰叫誰爺爺?”吳墨臉色陰沉,向前踏了一步,朝梁恒勾了勾手指。
吳墨也知道,梁恒的實力要在張燁星之上,所以他便直接挑戰了梁恒,雖然剛才梁恒占了上風,但他並不服輸,他認為他剛才是注意力沒集中才被梁恒鑽了空子,全力以赴之下,他有絕對的信心打敗梁恒。
“你確定要挑戰我?”梁恒側頭看著吳墨,臉上不屑之色很明顯。
某個角落中,韓曼彤拉著馮子瀟的手,顯得有些緊張的道:“子瀟,要不你去阻止吳墨找死吧,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是梁恒把他打出個好歹,他可是要負責人的。”
韓曼彤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對任何男人都不假以辭色的她,會忽然替梁恒擔心起來。
“放心吧。”馮子瀟到是一臉平和:“梁恒有分寸。”
“哈哈……”吳墨氣急反笑:“挑戰……就憑你也配我挑戰,我出手隻是為了讓你知道,跆拳道可不是徒有虛名,我吳墨會用我的拳腳證明,跆拳道才是真正的格鬥之術,其他的都是垃圾。”
梁恒搖了搖頭,如果吳墨說是挑戰,梁恒或許還會給他麵子,既然他這麼無力,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他微笑著,用平常間聊天的語氣對吳墨道:“好,我會讓你清楚,真正的打鬥,跆拳道是多垃圾。”
此話一出,瞬間引來一大片議論之聲。
吳墨更是氣得嘴角發抖,作為六歲就開始練習跆拳道的終極信徒來說,他不容任何人褻瀆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