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水煮串的攤位時,王鳴隨意的把有人要對付他的事情跟王欣說了。畢竟有可能是那些縣幹部要背地裏使壞,他總不能跳出來胖揍人家一頓,所以就打算和方欣說一下,問問她有啥對策。
沒想到方欣聽了之後,就嗬嗬一笑說:“這就是你要我辦的事兒?”
王鳴就說:“不是,我就是和你說說,其實我也沒放在心上,真要是有人找我麻煩,一腳踹飛他!”
方欣一陣的無語,王鳴剛才踢那些小混混的情形還曆曆在目呢,真要是哪個幹部被他踢壞了,那可就是大事了。一想到這,她就趕緊說:“你隻要留意一下就行,如果真有人整啥事,我會處理!”
王鳴得意的一笑,心想這就對了嘛,我是那麼好打發的?
這時候,老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鳴子,發啥愣呢?怎麼地,昨晚不順利?”
老鍾一麵說一麵還擠眉弄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王鳴撓撓頭:“老哥,你想哪去了,昨天我幾點回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嘿嘿,年輕人,幹那事兒就像熬湯藥,得慢火細熬……唉,到底是年輕,估計沒堅持十分鍾吧?”老鍾搖頭晃腦,經驗十足的說,眼睛的餘光還不時的瞟向遠處的方欣。
王鳴算是徹底的無語了,根本就無力解釋。
老鍾還以為自己說中了,就拍拍他的肩頭,意味深長的低聲說:“鳴子,老哥能理解,碰見方副鄉長這麼帶勁兒的娘們,別說是你,就是換做老哥我,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嗬嗬!”
王鳴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個跟頭,越說越離譜了。不過,也就在這時,兩道不善的目光就朝他望了過來。
王鳴心中一動,略微的側頭,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目光的主人果然是那天在飯桌的那兩位。正交頭接耳,不時的就打量他一眼。
“老哥,那兩個人是哪個縣的?”王鳴朝後呶呶嘴,問老鍾。
別看老鍾沒個正行,可那也是人老成精,立即就明白的了王鳴的意思,不動聲色的說:“是後河縣的!”
“他們都是會長?”
“嗯,後河又分大後河和小後河,兩個縣中間有個泡子隔著!”老鍾解釋道。
“哦!”王鳴點點頭,看來這兩個家夥肯定也是草花鄉的,要不然不會和他們一桌吃飯。
“怎麼地?你懷疑他們兩個要搗鬼?”老鍾挨著王鳴坐下,低聲的問。
王鳴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想來想去,昨晚上老陳說的挺對,沒準就是因為那事兒!”
“你是說扶走方副鄉長的事兒?這才多大的事啊,不至於吧!”老鍾一臉費解。
“不好說,也許他們當時想把方副鄉長扶走,另有所圖呢?”
“……草,那這倆貨膽子也忒大了。鳴子,那還是小心點好,老哥跟你說,別看都是一些基層幹部,平時也一樣勾心鬥角,背後裏使陰招!”
“我知道了,多謝老哥!”王鳴點點頭,他倒是挺想看看,那兩位到底有啥伎倆。
等到下午下課的時候,王鳴正和老鍾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出走,後河縣那兩位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也不搭理老鍾幾人,隻是衝著王鳴說:“王鳴,我們哥倆想找你喝點酒,怎麼樣,賞個臉吧!”
老鍾三個人看了看王鳴,同時臉上都露出不高興的意思來,顯然對那兩位不滿。
王鳴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欣然的點頭說:“有人請喝酒還不去,那是傻蛋嗎?老鍾,不好意思,我就和他們去了!”
說完,就給老鍾使了個眼色。
老鍾哼了一聲,撇著嘴說:“得了,人家也沒叫咱們,咱們還在傻站幹啥?該幹啥幹啥去!”
說完,拉著愣頭愣腦的陳起和鄭青樹走了。
“我是大後河薑有才,他是小後河縣的薑有金!”兩人主動的自我介紹。
王鳴連連點頭說:“早就知道了,上次你們不是都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嗎!”
“哈哈,怕小兄弟記不住嘛!”薑有才哈哈一笑,然後兩人就拉著王鳴往外走,說是附近有家飯店的魚做的不錯,正好可以一麵品嚐一麵聯絡感情。
三人出了農業大學,往西邊走了百十米,就有一家飯店,上麵寫著老特色魚鍋,看樣子還真是吃魚的地方。
進到裏麵,找了個單間,要了鍋底,點了各種魚和白酒,三人就開吃。
薑有才能說會道,基本上是啥好聽就撿啥說。至於薑有金,則是比較不好說話,但是酒量了得,半斤酒下肚,臉都沒紅。
“哈哈,小王,真沒看出來啊,海量啊!”見半斤酒灌下去,王鳴好像還沒怎麼地,薑有才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來。
王鳴撓撓頭,打著酒嗝說:“薑哥,我這人喝酒不上臉,其實已經不行了,現在腦袋都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