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芬羞得滿臉通紅,好像心事被人家看穿了似的,扭扭捏捏的不肯脫。
王鳴嘿嘿一笑說道:“你不脫,那我自己脫好了!”
說完,就慢條斯理的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然後還仔仔細細的疊好,放進上麵的櫃子裏。
趙桂芬猶豫了老天,才期期艾艾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王鳴,你…你說有事兒找我,到底是啥事兒啊?”
“你猜呢?”王鳴嗬嗬一笑,就把趙桂芬摟進懷中,擁著她走到蓬頭下麵,擰開開關,任憑溫度適宜的洗澡水從蓬頭裏噴灑而出,衝擊在涼熱兩人的身上。
懷裏緊緊的摟著趙桂芬,王鳴的心裏才感覺到一種極其踏實的感覺。不像是和方欣在一起時候,雖然激情四射,可是內心深處卻總是空蕩蕩的,就仿佛是飄在空中的柳絮,即便是抓在了手中,就輕飄飄的如若無物。
可是此刻,他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踏實,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趙桂芬是隻屬於他自己的,任何男人都不能染指。
他愛憐的捧起趙桂芬的臉蛋,盯著她迷離的雙眼,輕聲的說:“桂芬姐,你是我的!”
趙桂芬感覺到很奇怪,以前兩人在一起,他可從來沒有這樣溫情脈脈的看著她,對她說這些令人心動的話。
她呆了一下,就閉上眼睛,輕聲的說:“王鳴,我就是你的,這輩子都是,我的身子,隻給你,我每天都在算著時間,每天晚上都在想著你!”
趙桂芬把下頜搭在王鳴的肩頭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身子都貼在王鳴的身上。
王鳴心中感動莫名,溫暖就他徹底的包圍。
“桂芬姐,我想,讓你在縣裏開一間超市,這樣你就不用再種地了!”
“我…我沒有那麼多的錢啊!”
“我來想辦法!”
感覺到趙桂芬那裏的緊致又一次開始收縮,仿佛要把他的分身擠壓粉碎,一股股的熱浪毫無征兆的衝擊過來。王鳴感覺到頭皮一陣的發麻,身子猛然的向上一衝,然後整個人就靜止了下來。
“桂芬姐,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王鳴,這樣不好,萬一縣裏人說起閑話來,你這個會長就沒法幹下去了!”趙桂芬全身酥軟,攤到到床上……
王鳴能夠感受到趙桂芬對自己真心實意的嗬護,就說道:“桂芬姐,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隻要看著你過好日子,不受人欺負,我心裏頭就高興了!”
“嗯,那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嘿嘿,那就好,明天咱們就開工!”他開心的喊道,將她再度的抱起:“桂芬姐,開始洗澡嘍!”
趙桂芬被王鳴高高的抱起,被水流衝擊,濺起的水珠打濕了她的眼睛,順著眼角淌落下來,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晶石。
浴池的服務員大概因為他們洗得時間太長,臉拉得老長,不時的就白上兩眼,恨不得這兩個人趕緊滾蛋。
王鳴也不在意,和趙桂芬換好鞋襪,親親熱熱的從裏麵走出來。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天邊的夕陽斜墜,留下漫天的紅霞。
第二天一早,犁縣裏就來了好幾輛各式的轎車,戛然停在了趙桂芬家的門前,從裏麵下來一堆人,打頭的是個大光頭,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站在門口就扯脖子喊:“這是趙桂芬的家嗎?”
左鄰右舍的看見這個陣仗,都嚇了一跳,這些人一看就不像好人,心裏開始犯起嘀咕來,真不知道這個孫寡婦又招惹了什麼人。
抱病在床的老孫太太從床上爬起來,透過窗戶往大門看了一眼,臉色都變了,一麵咳嗽著一麵說道:“桂芬啊,你看看怎麼回事?他們好像是找你的?”
趙桂芬穿上外套,答應了一聲,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來到大門前,仔細打量了這些人一眼,都是一些生麵孔,而且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子,連大門都不敢開,就警惕的問:“你們……你們找我幹啥?”
“你就是趙桂芬?”帶頭的大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趙桂芬問。
“我是!”趙桂芬有點膽戰心驚的說道。
“那就得了,把大門打開,我們進去看看!”大光頭也不多廢話,直接說道。
“你們是誰啊?我…我不認識你們!”趙桂芬身子不禁往後縮了一縮,有點慌張的朝站在院外看熱鬧的鄰居,露出求助的眼神來。
大光頭嗬嗬一笑說道:“不認識不要緊,一會兒就認識了,我叫吳本良,大家都叫我良哥,你也這麼叫就行了!”
“那我也不認識你們!”趙桂芬心裏七上八下的,仍舊不肯開大門。
良哥摸了摸光頭,罵了一句,然後說道:“我聽說你們縣裏要開個超市,就過來的看看,你家的位置不錯,怎麼樣?賣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