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母親一進來就用手指著婷婷罵道:“你這個沒有人要的野東西,有人生沒有人教的小婊子,你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打老娘的女兒,你給老娘說個清楚?”
說著走過去就要動手打婷婷,婷婷一看這種氣勢起身就跑,清清見婷婷要跑就堵住了教室門,不讓婷婷出去,好讓母親動手給自己出這口惡氣,報這一個耳瓜子和一個屁股蹲的仇。
婷婷見後有母親追著打,前有女兒堵著門,真是前有女兒堵著門,後有母親追著打,無可奈何,隻能是一圈又一圈的繞著同學們的課桌跑,清清的母親也是一圈又一圈的追著打婷婷。
這時候還沒有到上課的時間,老師們都不在,中午學校隻有幾個保安在值班,也不知道跑到哪裏玩忽職守躲清閑去了,除了清清的母親之外學校裏這會兒一個成年人都沒有,隻能由著清清的母親一圈又一圈的追著打婷婷,沒有人管。
有一個男同學見婷婷被追的氣喘籲籲,馬上就跑不動了,實在看不過去了,等清清的母親追到麵前的時候就把桌子推了過去,清清的母親不及躲閃,撞了個正著,用手摸了摸被桌子角撞痛的大腿根子,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書朝男生扔了過去,男生一閃身沒有被她扔過來的書砸到,清清的母親罵了一句:
“小雜種真不是東西!”
又去追著打婷婷了。
男生又走到了婷婷的課桌前麵坐了下來,等清清的母親追過來的時候,從桌子底下伸過了腳,清清的母親追過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男生用腳鉤了一下清清母親的右腳,隻聽見“咕咚嘩啦”的一生,清清的母親摔了一個狗吃屎,皮包裏的口香糖唇膏擦臉油木梳什麼的倒了一地。
男生見得手後就馬上跑遠了,害怕清清的母親爬起來揍自己。
清清的母親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把唇膏擦臉油木梳什麼的又都裝進了皮包裏,這回不追著打婷婷了,又該那個男生倒黴了。
不過那個男同學可就不那麼好打了,人家畢竟是一個男人,雖沒有成年,可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大小夥子,清清的母親追過來他也不學婷婷那樣繞著桌子跑,指是用雙手一撐麵前的桌子,就蹦到桌子那邊去了,一點兒也不費事,倒把清清的母親追得咬牙切齒喘氣如牛,幹著急就是打不著,一個勁的罵人家的娘,難同學也不還口,隻是看著清清母親的狼狽樣子想笑又笑不出來。
清清的母親打又打不著,追了幾圈,撞倒了學生的幾個凳子,大腿根子上還撞起來了幾個腫包,痛得不行,氣越大了,看準那個男生所在的位置一個猛子就衝了過去,那個同學還是用雙手一撐桌子就蹦到桌子那邊去了,清清的母親由於跑得太猛,沒有收住盡,一個跟頭從那張桌子上翻了過去,又是“咕咚”一聲一個倒栽蔥摔到了地上。
人沒有砸到那個男生,倒是手裏的那個半新不舊的皮包在男生頭上砸了一下,那個男生沒有跑,倒是走過去扶了清清母親一把,清清的母親這會兒摔的頭暈眼花的,更沒有好氣了,罵道:
“你這個小雜種真不是東西,老娘和你近日無怨遠日無仇的,你為什麼跟老娘過不去呢?跟著這個沒有人要的也丫頭欺負老娘呢?”
那個男生聽她嘴裏罵的實在是不好聽,也就走遠不聽了,也不扶了,由著她在地上頭暈眼花的躺著去了。
清清有心過去扶母親,又害怕這倆個人趁機溜了,報不成仇,所以也不過去扶,眼看著母親在地上用手揉著腦袋哼哼也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