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聽到父親的聲音不追了,放下凳子跑過來撲進了父親的懷裏委屈的哭了起來。
李大江用手給女兒抹了抹眼淚,滿臉的憐惜之情,柔聲道:
“不哭了婷婷,爸爸來了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爸爸來晚了!是爸爸不好!”
清清的母親見李大江過來膽子又大了,走過來問李大江道:“欺負,誰欺負誰自有公論,你這個沒有人要的野東西打了我女兒,還說是我欺負她,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女人被婷婷追的像個喪家之犬,這會兒見李大江來了,想著他好欺負,橫進而又上來了。
李大江把婷婷護到了自己身後,向前走了幾步說道:“柳大姐,有沒有天理隻有老天爺知道,如果人沒有了本性卻是人人都知道的,我女兒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做錯了事您找我說就行,有天大的事情有我李大江當著呢,您一個成年人,這樣興師動眾的跑道這裏來欺負我沒有成年的女兒,是不是太過分了呢?我警告你,今天的這種事情如果以後在有一次,我就去法院告你。”
幾句話說的清清的母親無言以對,李大江又說道:
“你女兒的臉如果不舒服,你可以帶到醫院去找醫生治療,費用我承擔。”
清清的母親還要發狠,這時候有兩個警察走了進來,是誰報的警不得而知,警察問了情況後帶走了清清的母親,婷婷和清清由於是未成年人,警察也不去管,隻是說讓老師批評教育一下就行。
李大江又對警察說:“如果清清由於這件事產生任何醫療費用都有我來承擔!”
其中的一個警察說了聲:“好!”帶著清清的母親走了。
後來清清也沒有去醫院,本來也沒有什麼事,屁股過了幾個小時就不痛了,那五個指頭應子第二天也沒有了。
清清的母親被警察帶到公安局批評教育了一頓,也不敢在找婷婷算賬了,這一次真是光著屁股推磨,轉著圈的丟人。
晚上回家後,李大江對婷婷說:“婷婷,爸爸希望你不要輕信這些個流言蜚語,認真學習,準備高考,爭取考上一個好大學,好嗎?”
婷婷說:“我知道爸,您放心!”
經過劉奶奶和清清的這兩件事後,婷婷對自己的生事心理有了無數個問號,無論李大江怎麼安慰也無濟於事了,也無心學習了,整天沉思少語,以前的活潑開朗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思無語滿臉憂愁。
婷婷很想去問父親,清清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可又怕問了父親不僅不說,心理還會難過,也不去問,隻是一個人苦思冥想著。
婷婷不問,李大江也沒有說什麼,想著過幾天也就沒事了。
中午下課後,婷婷到了李大江的辦公室裏,李大江不再,到玲玲家給李勝利紮針去了。
婷婷給父親收拾了一下辦公室的衛生,收拾完後,婷婷見父親的辦公桌一個經常鎖著的抽屜今天沒有鎖,以前婷婷有幾次都想看看這裏麵有些什麼東西,李大江卻總也不讓婷婷看,說:
“這裏麵是一些病人的重要病例,不能丟了,所以要鎖好,沒什麼看的!”
今天李大江不知為什麼沒有鎖這個抽屜,有可能是忘了沒有鎖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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