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點頭,可愛的娃娃臉上麵露難色:“你必需在我和火炎國中選擇一個,我們不可能讓一個知道國家軍事機密的人流落在外……”

“我知道!”我走過去,拿起一個甜點,吃了起來,還一直點頭稱知道。然後慢慢的走向大廳前方,還一直說:“我知道,但是我得想想,跟你走了的話,火炎國的一定認為我會幫助你,即使我說我不會將機密透露,他們也一定不放心,那麼他們一定會開戰!”

“放心,我們風使國會應戰……”虞天焦急地說。

我看了看臉色不好的蝶衣,又看向臉色一樣不好的孟妃,然後看著熠城思考到:“我要是跟你回去,風使國也一樣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也一定不相信我不會將他們國家的機密透露給火炎國知道。因為我,始終是火炎國的人嘛!”

“我們不會退縮不應戰的……”熠城也緊接著我的話說。

“所以才麻煩啊!我來此的目的不是來開戰的,我之所以會回來是因為我想要阻止這場戰爭,如果還要開戰的話,那我的目的不就變了嗎?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可以不開戰?”

話一說完,我也已經來到了那個原本要對付孟妃的守衛身邊,運用大哥那學來的疾風行,快速拔出他的刀,再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前,我將刀頂住自己的脖子……

笑著對他們說:“其實很簡單呢!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同時知道你們兩國的軍情,既然不能跟隨任何一個國家,那麼隻要毀了知道軍情的人,不就好了嗎?隻要我死了,你們是不是不用開戰了,因為開戰的理由已經不成立了!”

虞天和熠城同時驚的想要靠近我,我沒有出口阻止,隻是笑著將刀頂住自己的脖子,感覺脖子上似乎被什麼割開,當又像是打了麻藥一般,我居然沒有任何的痛感,血在毫無聲息的大廳裏滴再了地上,甚至是一種任何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原來痛到一定程度真的不會痛了,原來,這時連肉體上的感覺都可以消失……

虞天和熠城同時停住了步子,我笑著說:“對嘛!你們已經將我逼到這種地步了,就不該在逼我了,然後聽我把話好好的說說……”

水鏡國的皇帝看向我前頭的侍衛,侍衛點頭,我笑著對水鏡國皇帝說:“水鏡國的陛下,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要不我豈不是話還沒說就玩完了,怎麼辦?”看到水鏡國的皇帝也不在笑了,而是鄒著眉頭,我點頭表示滿意他的表現。

我看向熠城和虞天說:“告訴我吧!是不是已經決定不在發動戰爭了?”

熠城和虞天同時愣住,不再說話。我笑問:“你們就那麼喜歡打戰啊?那可是一點都不好玩的哦!打一次戰要死多少百姓啊!士兵們都是有生命的,他們隻是想要賺點錢回去給父母養老,你們是統治者,不是殺手,不要將別人的孩子當作草,肆意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