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總管見唐琛這麼擔心唐封,頓時覺得欣慰了不少,皇上對於唐琛當真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如今唐琛知道心疼唐封,那就是好的。
總算是皇上的心血沒有白費。
知道唐琛擔心唐封,太監總管也沒有廢話,趕忙開口解釋:“不是的,沒事的,沒事的,太上皇沒事,隻是想要見皇上了,所以才特意讓老奴過來傳話,就是想要皇上過去一趟。”
唐琛成了皇上,唐封就成了太上皇,袖嬪娘娘自然還是修片,江昭儀還是江昭儀,因為兩個人的品階太低,再加上唐琛還沒有妃子,所以也就先如此的稱呼著。
唐琛聽到父皇想要見自己,頓時站起身,跟隨太監總管去見皇上了。
唐琛走進去,就看到唐封坐在桌子前,眼中頓時疑惑的起來,父皇不是重病了嗎?為什麼今天看著精神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唐琛心中有疑惑,卻隻能走了進去,而太監總管見唐琛進去了,就識趣的守在門口,太上皇要跟皇上談論國家大事,他自然要守好門口了。
唐琛走上前,給唐封行禮,唐封看著自己的兒子,一板一眼的給自己行禮,臉上頓時柔和了許多,招了招手:“過來坐。”
唐琛走上前,坐在唐封的對麵:“父皇,您今天的氣色好多了,要不要讓太醫過來看看。”
唐琛看著父皇的臉色,頓時關心的開口,唐封卻擺了擺手:“琛兒,父皇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要跟你說說話。”
“以為父皇的身子不好,讓你這麼小就麵對那些難纏的大臣,父皇對不起你。”
唐琛聽到唐封的話,心中頓時更加愧疚了,頓時開口:“父皇,你不要這麼說,以前都是兒臣不好,讓父皇生氣了,現在兒臣已經知道錯了,父皇沒有錯,兒臣是父皇的兒子,兒臣自然要為父皇扛起這些責任。”
想到朝堂之上的事情,唐琛就覺得頭疼,唐琛想著,看到父皇,眼睛頓時一亮,頓時開口:“父皇,兒臣最近遇到了好多的事情,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還請父皇指點一二。”
唐封見自己的兒子如此的上道,點點頭:“說來聽聽。”
唐琛將朝堂之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唐封,唐琛的年紀到底還小,怎麼能跟那些心眼多的大臣玩心計呢!
所以唐琛說著,最後都開始疑惑了起來:“父皇,你當初也跟兒臣一樣嗎?”
因為先皇去的早,雖然唐封也是少年為皇,但是當初先皇已經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唐封自己處理的,現在想來,當初父皇應該也跟自己一樣次啊是。
唐封聽了,頓時搖搖頭:“父皇當年當皇上的時候,比你更加困難,父皇當年登上皇位的時候,朝廷內外一團亂,朕的父皇不在了,到處都是事情,可比你現在遇到的事情麻煩的多。”
“不過那個時候,父皇比你的年紀大,但是也是第一次當皇上,所以也是有些亂,但是事情很多,根本就不允許父皇想什麼,遇到事情隻能快速的相處解決的辦法。”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讀書嗎?”
唐琛看著唐封,等著唐封繼續講下去。
“讀書,是讓你明白聖賢的道理,讓你知道古人是怎麼處理事情的,讓我們可以從前人的辦法裏麵,吸取經驗。”
“就比如你今天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將你學習到的東西,用在上麵,朝堂之上有文武百官,但是你不是在管著這一百人,你管著的是整個天下。”
“你知道你天下的百姓有多少人嗎?而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他們,讓你的子民吃飽穿暖。”
“皇上,看著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但是同時,你也有這麼大的責任,你有天大的權利,就有天大的責任,你能掌握被人的生死,就要有掌握生死的責任。”
“潮廷之上文武百官,各司其職,每一個人都有很大的作用,因為這些人幫助你,你才能管理好天下。”
“不然,你一個人,如何能掌管整個天下。”
“所以,做皇上,你應該分清是非黑白,並且懂得穩定權利,就比如說,朝堂之上有一個大將軍,一人獨大,而他的權利已經威脅到你的位置了,這個時候你應該怎麼做?”
唐封以前想要教給唐琛這些話,但是唐琛從來都不願意聽,如今唐琛好不容易願意聽了,也沒有反駁,唐封自然是願意多教給唐琛一些東西了。
唐琛沉思了起來,要是自己的話,應該怎麼做呢?
唐琛想了想,頓時皺眉開口:“父皇,這個大將軍是一個好的嗎?”
“是好的。”
“父皇,兒臣不明白了,既然這個大將軍是好的,為什麼我們還要對付他,他這麼忠心,肯定不會謀反,也不會影響到皇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