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來了承德十來天都沒怎麼放鬆,陳果才有這一問。畢竟帶女眷來的作用就是如此。
“嗯?”八爺正閉目養神。晚膳多喝了兩杯,雖然沒醉,但這會卻有些懶洋洋的,並未聽清楚陳果在說什麼。
“奴才說,要不要讓楊格格過來伺候?貝勒爺辛苦了這些日子,也該放鬆放鬆。”陳果便又說了一遍。
八爺這才睜了眼,看了陳果一眼,笑道:“你倒是想的挺周全!”
陳果陪笑道:“出來一趟,奴才得伺候好貝勒爺不是!”
“狗奴才,又皮癢了!”八爺抬腳就往陳果身上揣了一腳。
陳果沒躲,這一腳並不重,且八爺是笑著說的,顯然帶著幾分玩笑的口吻。
“貝勒爺,奴才知您不喜楊格格。可這不是沒別的人選了麼。奴才怕您上火!”陳果陪笑道。
雖說八爺這幾日是辛苦了點,但也沒說累得什麼都不想幹。有時晚上回來還會練會字,或是看會書,其實還是有精神做別的事兒的。要是真對楊氏感興趣,早就叫來伺候了,也不會一次都沒提及過。
“就你操心的多!”八爺笑罵了一句。
陳果笑了笑,沒再說話。他隻是盡到自己做奴才的本分提醒一句,並不是要左右八爺的想法。再說,他又不是收了楊氏的好處,非要把她往八爺的床上推。
洗漱完,陳果就準備給八爺更衣,卻聽八爺道:“走吧,去楊氏屋裏看看。”
陳果一愣,忙跟上已經往外走的八爺。心裏還想著,看來真是憋著了,今兒這楊格格算是走運了。
楊氏這會也才剛梳洗完,正準備更衣睡覺,卻聽見屋門被推開的聲音。
這屋裏就她和兩個丫鬟在,都被嚇了一跳。再等看清楚來人,三人臉上都露出喜色來。
“奴婢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楊氏頓時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清亮有力起來。
蓮心和蓮葉也連忙行禮。
“都起了吧。”八爺淡淡道。
楊氏這才直起身,她已經卸了妝,長發披散在身後,有些無措的站在那裏。
“想伺候爺?”八爺看了她一眼。
這話問的直白,到是把楊氏弄愣了,一時沒有開口。
“不想?”八爺又問道。
“想!”這一次,楊氏急切的點了頭。她怕再錯過機會!
可說出口了,她又覺得自己太不矜持,臉頓時就紅了。
“嗬!”八爺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讓楊氏的臉頰越發的紅,就連脖子根都開始發燙了。
“知道這次為何帶你來麼?”八爺開口道。
“知道。”楊氏應道。
“說說看。”八爺靠在椅背上,似乎起了聊天的興致。
楊氏心裏一跳,不由有些緊張,但還是開口回道:“奴婢跟著來承德是來照顧貝勒爺生活起居的。”
“就這樣?”八爺挑眉。
楊氏抿了抿嘴,很是小聲的道:“還,還有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