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做飯。
婚後, 兩個人抽出專門的時間, 拿出了各自的做飯絕活, 做了一桌子菜。
相互嚐了之後, 梅閣放下筷子:“以後飯我來做, 沒意見吧?”
謝冬清認輸:“那就你做吧。”
他們之前有說過, 誰做飯好吃, 以後就誰做。
梅閣毫無懸念的當上了家庭掌勺。
謝冬清每天的任務就是把要做的菜買回來洗幹淨切好,之後等梅閣下班回來炒。
時間久了之後,謝冬清的廚藝已倒退至零, 廚房的事,基本全交給梅閣。
某天晚上,謝母看到電視上提醒某某節氣到了, 要吃某種菜, 想起女兒,打了個電話。
“清清, 我跟你說, 我看電視說, 最近應該吃……”
謝母巴拉巴拉交待完, 電話那端, 梅閣回道:“好的, 我都記下了。”
謝母生氣:“謝冬清呢!她怎麼這麼自覺,聽到做飯就把電話給你?你別慣著她!你天天上班那麼累回來還要給她做飯,她自己沒手嗎?!你讓她接電話!”
謝冬清迅速舉起貓擋住臉, 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
梅閣代替謝冬清聽完謝母的教訓。
掛了電話, 謝冬清說道:“其實吧,我做飯雖然不好吃,但也不難吃,我媽既然這麼說了,那你看,要不我來做……”
梅閣:“吃飯的事還是要高標準嚴要求,你做不到,還是我來吧。”
於是,謝冬清釋然了。
於是,周末回家時又挨訓了。
謝冬清嘟囔道:“你可真像梅閣親媽,他親媽一點意見都沒,還攛掇著我吃出花樣督促梅閣練廚藝……”
謝冬清親媽半晌無語。
關於稱呼。
第一年。
如果梅閣在書房加班熬夜趕工作,謝冬清會在睡前跑來,嘴裏叫著梅糕糕或者梅甜甜,在他懷裏熱乎一陣,然後回房睡。
第二年。
如果梅閣在書房加班熬夜趕工作,謝冬清會打著哈欠叫著梅閣閣,慢吞吞走過來,枕在他肩膀上,看他工作。
第三年。
如果梅閣在書房加班熬夜趕工作,謝冬清會在睡前跑過來大聲招呼:“梅閣子,我睡了啊!”
第四年。
梅閣換了科室,工作清閑了。兩個人每晚作息規律,謝冬清對梅閣的稱呼,變成了梅梅,梅帥哥,小梅同誌,總之想到什麼叫什麼。
第五年。
梅閣晚上的工作是帶孩子。謝冬清對他的稱呼是:奶爹,把孩子放下,該睡了。
第六年。
“老梅,睡覺了。”
梅閣很心塞,因此,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做俯臥撐,跑步,偶爾出去打籃球鍛煉身體保持身材。
他就怕過幾年,謝冬清會喊他:“姓梅的大叔,來睡覺!”
關於睡姿。
謝冬清睡相很好,這個梅閣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