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雖然每天都花天酒地,沉溺在一種頹然的狀態之中,但是突然之間有一天醒了酒,卻想找楊路塵去談心了。
非常巧合的是,兩個人在酒吧居然相遇了,楊路塵的狀態似乎也很不好,看上去很頹然,狀態也特別的憔悴,似乎因為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也變得特別的不開心和難過。
何修管吧台小哥要了兩杯酒,遞給了楊路塵,一杯在他身旁坐下。
“真的很巧合啊,居然在這裏碰見了你,你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嗎?怎麼最近也覺得很傷心難過,不知道該如何了?”
就算楊路塵沒有抬頭,但是聽聲音也知道是誰接過了酒,卻一飲而盡了。
“半斤八兩吧,你過得不也很不好嗎?大家都是一樣,都算得了什麼呀!”
“你是為了誰?和我為的是一個人嗎?你的老婆不也進了監獄嗎?說不定你為的是你老婆呢!”何修一邊說著,一邊冷笑了一聲:“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沒心沒肺沒心肝的男人!”
“進監獄又怎樣,進了監獄,又不是出不來了?”然而楊路塵卻對文靜夢進了監獄已是絲毫不在乎:“對於那個女人,我從來都沒有愛過,我也沒有喜歡過,不過就是給我生了孩子的女人罷了,我隻是不希望我的孩子沒有母親而已。”
“那葉尋安呢?”何修卻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冷血無情啊:“你也是如此嗎?絲毫的不在乎,隻覺得,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卻從來不顧慮別人的感受,為你做了那麼多,為你承受那麼多的無所謂?”
楊路塵卻一直搖著頭:“如果我真的不在乎,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歡她嗎?可是她呢,她一點都不在乎我卻和你在一起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多難過。”
何修確實開始放聲大笑了起來。
“楊路塵,你都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模樣有多可笑,你居然說她和我在一起,如果她真的和我在一起,我不知道有多開心,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到底有多愛你。”
何修一邊說著,一邊喝了一口酒,隨後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我還記得之前的時候你沒有結婚,有的時候你不回家,或者你們倆人吵了架,她就給我打電話和我訴說,但是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關乎你,沒有一句是關乎別人的,我不愛聽,可我必須聽,畢竟我也很喜歡她呀,後來啊,你結婚了,你知道她有多傷心嗎?她當時都快要傷心死了,可是為了愛你,
她還是願意和你完成,什麼十年之約,狗屁十年之約!你永遠不會知道,一個女人愛你愛得有多卑微,就是因為愛你,所以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不在乎了,因為她隻想著和你在一起就夠了,你有老婆又如何,可是你呢?連她的孩子你都不肯留下,你把她的孩子弄掉的那一刻,你不知道她心裏有多難過,她想到了離開你,可是她還沒有那麼做,因為她想和你完成所謂的十年之約,所以就沒能離開你,一直都在你身邊隱忍,這可是你老婆呢,在你身邊吹著耳旁風,各種說他的不是也對情敵嘛,說他的好就錯了,
然而你卻都相信了,各種的巧合導致了你覺得這一切的誤會都是真實的,可你不知道他是我孩子的老師啊,你忘了嗎?所以我們兩個人才會見麵,我們兩個人也被人算計了,我想這一切應該都是你老婆做的吧,你老婆做了那麼多錯事,而你卻從來都不責怪你老婆,可是你卻因為相信你了,你老婆的話,
所以開始厭惡他,討厭他,他被你老婆逼走了來找了我,和我哭了好久好久,讓我帶她出去散心,我這才帶她出去散心了,可是你不知道,每一次走到哪裏,我們兩個人住下來,他在不就不和我一個房間,實在沒有了,他也不和我一個床,不然的話就我睡地上,她睡床上,總而言之,他無論如何都不肯和我一起,他說就算你不忠於他也沒關係,可她要忠於你,他隻能是你一個人的女人,你不知道我有多難過和傷心,可我還是忍了,畢竟我喜歡他嗎?可是後來你把他找回去了,他也心甘情願的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