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單手掐一個法訣,一個淡淡的“石”字便在指尖彈出,正是銘語樓的法術,“石”字往土壁上一貼,整個土壁忽然變得極為僵硬,源力一閃,上麵的光華便多出了一些耀眼的白色星點。這石字訣用來加持防禦靈術,確實再好不過。
那被托天手掀翻了一團的刀刃浪花已然沒了浪花的模樣,缺了一道口子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柄開口的菜刀一樣。
周遭有沙塵被卷起,沙石飛揚,轟得一聲撞在了土凝之上,乒乒乓乓一陣亂響,無數飛刃被濺飛四方,竟然愣是沒有一個能破的開土凝防禦。
“梵語!讓開,我來!”那冷麵男子見此一怔,繼而麵色冷了下來,飛身遁在哪女子梵語之前。他雙手掐一個法訣,之後一臂伸起,指天,一臂往下,指地。
葉良辰一愣,頓時嚇了一跳。傳說中六大承脈中法相聖地的秘術就有一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秘術法相,稱為如來法相,霸氣非凡,意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意思。
“借天開地之術!”
然而就在他思索應對之策之時,那男子忽然將指地的手一動,指向自己的土凝,一道若隱若現的源力飛箭便激射而至,雖然不動聲響,但那箭一落,土凝竟然寸寸分裂開來。
葉良辰不覺驚訝,反而是送了一口氣,在不濟也是個鑄兵城的靈師,一個區區石印土凝壁都破不了,才是奇怪的緊。好在並非法相聖地的秘術。
“哈哈哈!看來你二人也不過就是這點功夫,看我的!”葉良辰一躍而起,站立在半空之中,單掌手心在前,放在嘴畔,嘴唇微動,一個烏黑亮麗的“詫”字竟然便這樣脫口而出。
詫字一漲變為丈許大小,繼而化作淡淡煙霧散開,瞬時功夫,這整個房間便被籠罩在清淡的黑色煙幕之中。
“不好!是真言,銘語樓的秘術!”那女子梵語瞳孔一縮,這才終於知道是碰上了硬茬,雙手掐決便準備防禦。
然而葉良辰怎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嘴邊的右手往前一撈,黑色煙幕也因他手掌而動,化為無數生尖刺的黑色煙霧藤條,直直向著兩人捆縛而去。
這詫字訣在銘語樓秘典中,是一等一的高深秘術,詫字所化煙幕可以化作詫煙萬物,這詫煙所化萬物不僅如蛆附骨,難以逃脫更是有著侵襲源力的邪性,若是被這藤條尖刺命中,兩人約莫是性命難保,絕無二話。
兩人驚嚇之下所作舉動各有不同,那女子梵語無疑最為怪異。隻見他身上的彩色條紋竟然生出了實體來,花苞一般將其裹在其中,繼而被厚厚的藤條覆蓋主。
而那男子則是以攻代守,一道碧玉色飛劍在其袖中飛出,繼而盤旋在其身側,但有藤蔓近,便一劍斬去,在其身前一丈,竟沒有藤蔓可以近其身。
葉良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單手掐決,便準備張嘴。
“慢著!”就在這時,虛空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佝僂老者的影子,他手中拿著紫金色龍首拐杖,一身紫金劍袍,拐杖往地上一震,忽然圈由劍光組成的波紋蕩漾開來,將詫煙推散。
葉良辰一愣,定睛看去。
他手上的紅色指環,赫然寫著羽字!鑄兵城羽靈!
靈師分為五等靈師,正是按宮商角徵羽來計算。其中以宮靈最差,商靈高其一等,逐而計算。
羽靈,便是靈師中最強者,而六大承脈的羽靈,其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即便在六大承脈之中,羽靈也是極少數的存在,他們中每一個基本都在江湖上有著莫大名聲。葉良辰閑時也喜歡聽書,說書先生嘴中的羽靈強者,便是拖一長劍縱行千裏,騎牛臥馬浪蕩八荒,總之江湖上很少有羽靈出現,更莫說六大承脈的羽靈。對於他們的理解,也隻有無盡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