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他這個沒有心的男人,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不要。那麼,自己還畏懼他做什麼那。
然後聽到他問“你確定你要將孩子打掉?”
她依舊低著頭“不然那,她爸爸都已經不要他了,生下來出了受苦還剩下什麼。況且,也不是第一次。”
說出來後她立刻就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腦殘到脫口而出說出這樣的話來。
下一秒,暮蒼思的一隻大手就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麵。
她抬起頭睜大眼睛,瞬間就被嚇到了。
“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做也不是第一次。”她感覺他的聲音是從胸腔裏麵發出來的,像是一頭發怒的狂獅。
“哦,,哦,,,,,,,,沒有,,沒什麼意思。”當時離婚的時候就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以此來報複他對自己的背叛。
可是,現在一說出來就後悔了。
他怎麼可以應允一個女人坐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私自毀滅掉自己的孩子。
“說,”明顯感覺得到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石小念狂咳不止。
“我,,,,,,,,你,,,,,,,,,”她想示意他先將手拿掉。
見她說不出話來,怒目的看著她“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然後將手放了下來。
石小念則咳嗽了好一陣後才恢複了狀態。
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等來的就都是惡果。她現在對於自己主動的來找到暮蒼思簡直就是後悔莫及了。
可是,一切也都不可挽回了。
但是,最後她撒了一個謊,她以為自己這樣說暮蒼思應該可以接受一點“在讀大學的時候,在和你交往之前其實我曾打掉過一個孩子。”很顯然,在和他以前她在和於韓交往,所以,如果是這樣說的話就意味著她打掉的其實是於韓的孩子。
一陣沉默後他問“以前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那是因為我擔心你會介意,所以,,,,,,,,,,”每個男人應該都會介意自己的女人曾經為別的男人打掉過孩子的吧。
即使嘴上不說,心裏麵也是會有膈應的。
隻見暮蒼思坐回了椅子上麵,低沉著一張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是不用看到,隻是想就應該知道沒有什麼好臉色。
不過,現在他已經也沒有什麼好介意的了吧,畢竟兩人都已經離婚了。現在沒有任何的關係。況且他也不承認要肚子裏麵的孩子。
“為什麼當時沒有要?”她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她想了想說“因為當時太小了。”其實也不用想的,因為隻有這個理由才是最合理的。
“隻是因為這樣。”
“恩。”她點頭,其實現在想想會打掉和暮蒼思的孩子,一個原因是認為自己還不能成熟(其實現在她也沒有認為自己有多麼的成熟,有的女人就是這樣,無論活了多少憐,從來都不會自我反思。時間對於她來說最大的意義就是吃喝玩樂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當時她對暮蒼思的感情還不是那樣子的深,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最後會走到一起,所以才會把孩子打掉。不過現在想來她當時的想法其實還真是正確。可是,卻沒有想到命運再次的和她開了這麼大了一個玩笑。
之後便是長久的沉默,她實在呆不下去了,便轉身欲走,不過就在她轉過身後,後來傳來了一句話“孩子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休想動她。”
她在原地停留了兩分鍾,然後推門出去了。
不過,出去後沒有走幾步便遇到了故意在走廊上麵等著她的熊漫。
她隻是看了她一眼,穿著上班特有的職業裝,本來高挑的身材更有一種幹練的味道。她知道熊漫的皮膚一直沒有自己的好。這也是她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可是,她現在忽然覺得她帶著點黝黑的皮膚其實是性感的。
她沒有任何想要交談的意思,繼續的往前走。
“念,”熊漫將她叫住了。
她停了兩秒後再次的繼續往前走。
“可以聊聊嗎?”熊漫繼續說。
這個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隻不過說的是“你有你追求愛情的權利但是,魚和熊掌終是不可能兼得的。記得我也說過,我們的情誼從你和他一起出現在公寓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恩斷義絕了。”
“這個我知道。”熊漫從來也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從她決定和暮蒼思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想要了結果了。雖然失去石小念這個多年的朋友她也很難受。
“那就沒有什麼好說了。”在熊漫的麵前石小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