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廖若斜睨了一眼飛揚陰晴不定的小臉,“姑娘,似乎不願意?”
“沒有!”重重的說著,飛揚暗暗地咬了咬牙,下次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那就這樣吧。開始吧。也不用太客套了,父皇說了,點到為止,本王一定會點、到、為、止的!”意味深長的說完,鳳廖若拔出腰裏的佩劍,在飛揚的麵前晃了晃,耀眼的白刃,在琉璃燈下,泛著陰森的寒光,晃了飛揚的眼。
飛揚不著痕跡的向後移動了一下,快速的拔出軟劍,輕輕一晃,發出“刷刷”的聲音,餘光一瞥,不自覺的看向鳳夜歌的方向,琉璃眸望著低垂著頭喝酒的俊顏,眼神裏閃過一抹失望,夜今日怎麼了?為何這麼反常?
搖了搖頭,蒼白的臉,在月光下,有著一抹憔悴,腳腕的疼痛,越來越明顯了,算了,不想了,先想想如何贏得這一局,再說吧?
軟劍一甩,驀地指向鳳廖若,“開始吧?”
自己的腳腕受傷了,輕功是一定不能運行自如了,隻能再想別的辦法了,對付麵前這個狡猾的人,絕對不可能像第一局一樣容易。
隻能一招招的化解了?真不知道她可以撐多久。
不遠處,玉靛青深深地望著飛揚越來越憔悴的麵容,手指緊緊地握著,丹鳳眼裏露出一抹擔憂與不解,飛揚這是怎麼了?她不可能會在舞上出差錯的,為何這次會這樣?餘光一瞥,看著鳳廖若手裏的劍,越發的擔憂。
轉眼間,看著不動聲色的鳳夜歌,嘴角抿了抿,他這是在幹什麼?他沒有資格阻止,難道他鳳帝最寵愛的皇子,還不能嗎?這樣的漠不關心,如何,讓他甘心把飛揚交給他?
“既然這樣?那本王可就出手了?”陰冷的話語一落,隻見鳳廖若手裏的劍,猛地一個翻轉,身影帶著淩厲的氣勢,向飛揚襲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
劍風襲來,飛揚的琉璃眸猛地一頓,漠視著腳腕處入骨的疼痛,快速的移動,彎身而動,衣袂一飛,手裏的軟劍擋住鳳廖若的劍勢,憑借著僅餘的內力,使出輕功,險險的躲過他的一擊。
還沒有喘過氣,隻見鳳廖若絲毫不給飛揚停歇的機會,再次快速的出手,腳尖一點,回旋而動,長袍甩出陰冷的風,劍風越來越淩厲,飛揚快速的躲著,如今的她,每動一步,仿佛踏著刀尖一般,腳腕上的傷痛,如毒蛇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她,讓她原本煞白的小臉,此時更加的沒有一絲血色。
劍鋒點地,飛揚猛地騰空而起,在空中打了一個飛旋,再次險險的躲開鳳廖若致命的一擊,琉璃眸狠狠地看著鳳廖若,什麼點到為止,他這是想要她的命嗎?每一招都中要害,如果不是她的輕功還不是太弱,此時,恐怕她的命,早已休矣。
這家夥,她是掘了他家祖墳了,還是怎麼滴?非要致她於死地嗎?
再次快速的躲過鳳廖若的襲擊,剛回過神,一個轉身,飛揚卻驀地看到鳳廖若的劍竟然向她受傷的腳腕出襲去,心猛地一滯,紅衫輕動,想要躲開,卻未曾想到,鳳廖若的劍鋒卻驀地一轉,狠狠地襲向飛揚的手臂。
劍鋒淩厲,風刃入骨,掛在臉上,吹亂了飛揚一頭的青絲,微微眯了眼,回旋、輕移,卻依然沒有躲開。
刀劍劃破肌膚的聲音傳來,飛揚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反手一擋,擋回了一部分的劍勢,快速的後移,氣喘籲籲的看著不遠處,笑的陰沉的鳳廖若。
琉璃眸掃視了一眼手臂,殷紅的血,急速的流出,左手的衣袖,從肩膀處,被劃破了一半,染紅了整個手臂,如玉般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寒光,手臂上的鳳凰印,不知是浴血的緣故,還是月光太清冷的原因,微微閃著淡淡的紅光,晃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眸。
鳳凰浴血,更加的妖冶,紅光一點點的溢出,猛地一閃,飛揚手裏的劍,仿佛張了翅膀一半,猛地飛向鳳廖若,呆愣的望著鳳凰印的鳳廖若,並沒有注意到那把飛來的劍,直到反應過來,已經晚了,軟劍狠狠地刺入了鳳廖若的肩膀,入肉三分,血湧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