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心中是已經有了為君之選,還是依舊想要再等等,再看看到底是誰能為儲君……
天威難測,靖榕自然是不知道帝君心中所想,隻是覺得眼前這個蒼老無比的男人陌生的讓人可怕。連胡國國主那樣莽撞而狂野的男人都知道隻生一個兒子,可帝君為何要一生三個呢?
這三位王子平安長大,年紀又相仿,仿佛隻要從這三個裏麵選出任意一個,這國家就可以延續下去一樣。
可無論是帝君或是大赤,終歸是要選出一個最好的,不是嗎?
看似帝君心儀之人乃是三皇子秦蕭,眾大臣也是對秦蕭嘖嘖稱讚,可帝君的心,又是否真的在秦蕭身上呢?秦蕭與秦箏都身後都有這動人的權勢支持,各掌朝政一半,母妃勢大,盤踞後宮之中,看起來這兩人是最事宜做儲君的人選了。
可……
那有如何?
便是權勢再大,母妃再強,卻又有誰能敵得過帝君那十分寵愛呢?
便是無權無勢又如何,帝君一心想要那人登上帝位,便是身後無勢的大皇子,也可獨攬朝政,龍袍加身,九龍臨頂,坐上那金光閃閃的龍椅。
靖榕又想到那一晚不小心窺見的聖旨內容--皇上,竟是有意封二皇子為儲君!
雕刻著百種毒物的銅盆之中,一個稻草人偶正被放置其中,那人偶背後貼著一張明黃色的絹布,絹布上寫著幾個用朱砂寫成的生辰大字,一塊塊冰塊被壓在那人偶身上,滿懷怨恨,滿懷苦悶。
“怎麼會沒死呢……雖然他命這樣的硬,怎麼會不死的,非但不死,還活了……”說話的,是一位女子,一位穿著淡綠色長衫的美麗女子,她年紀已經不輕了,可身上散發出的飄渺與不食煙火,卻依舊讓人傾心的很。
隻是這樣一位女子口中說出的話語,卻是惡毒無比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淡漠,臉上也無什麼表情,仿佛隻是在說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語一樣。素白的而上無一絲飾品的手,拿起一塊塊冰塊,再一點點壓在那稻草人偶上麵……
片刻之後,這額度的詛咒儀式終於停止了……
她將自己的手泡在放在一旁的水盆裏,因為接觸冰塊久了,這手都已經通紅發冷,可是她卻毫不在意。冰塊一點點化掉,她將那稻草人偶從雕刻著百種毒物的銅盆之中拿了出來,再是點了一把火……
稻草人偶在麵前燃燒殆盡,她眼中的火卻是熊熊不滅,那火裏,有yu wang,有怨恨,有不甘,有無奈……
“自我記事起,你便在詛咒他了,好不容易有一次成了,可卻讓他逃過了一劫,想來這也是天意。”站在她身後的高大男子這樣說道,麵對女子這般行徑,想來他也是看的久了,已經麻木了。
“天意?你若成了這天,那你的意思就是天意!”女子站起身來,走到年輕男子麵前,以手輕輕撫摸著男子光滑麵龐,狀若癡迷般說道,“我會讓你成為這天的,我的兒啊,你注定是要成為人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