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
宴安聽到那邊人的彙報,他抿著嘴唇,沒有急著說話,但墨色的瞳孔,卻是深了那麼一瞬。
以九從權默的車裏出來的時候,冷不丁抬眸就望見了那抹俊挺的身影。
權默走在她的身後,望著那人的身影,不禁冷了冷眸。
倏地,隻見他低眸,湊近以九的耳邊,不知所了一句什麼,逗得她一笑莞爾。
宴安心底的煩躁無意間更添了一點。
他覺得周圍的空氣幹燥得讓人發慌,索性,他撇過頭,忽視了對麵男人對他似有若無的挑釁。
*
以九在劇組準備拍戲,權默就一個人坐在車裏,著手公司的事情。
他這段時間沒有去公司,大部分的業務,還是雲澈在幫著他解決。
當然,這裏麵的功勞安琪也有一份。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安琪已經在避著雲澈走。
本來經曆了那晚上的那件事之後,莫名的,她就不敢像以往一樣專注的抬眸看著雲澈。
反而,她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極為詭異的心理,讓她很不得對他避而遠之。
“安秘書,你怎麼還在這裏?”
突然的一聲招呼,讓正在走神的安琪一個恍然,快要溢出來的茶水,這下直接倒在了她手上,還不等她有什麼反應,她身旁的女人倒是一陣驚呼。
“天呐,安秘書,你最近是怎麼回事?這麼滾燙的茶水都倒在了手上,你要不還是下去處理一下吧?”
安琪匆忙間掃了一眼被燙紅的手背,對於別人的好意,她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
接著,她粗略打理了一番,然後又重新準備了一杯茶水,垂了垂眼婕,整理了一下心情,這才把她倒的那杯茶水端了出去。
公司頂層的會議室,今天又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合作商的代表人要專門到訪。
安琪過去的時候,雲澈正一臉正經的和那些人談事。
然而,就她在遞水給客戶的時候,卻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一個不留神,頓時隻聽“哎呀”一聲,“我的個天!”
“你這是想要幹什麼?啊!活活燙死我?”
安琪突然出的這個差錯,讓那合作商顯然不滿至極。
他正想囂張著性子和人一吵,卻不想安琪連忙低頭對他道歉。
他本來還想對著這女人發火,不過,卻又轉念一想,這好歹是a市權家的地盤兒。
他隨即隻得唬著臉刻意嗬斥了幾句,接著,三兩下脫掉了那身被弄髒的西裝外套,準備讓這小秘書給他拿下去洗。
合作商懂得識人臉色,這本來是讓雲澈感到稍稍欣慰的地方,卻不想他竟然“不知好歹”的要把他的西裝外套交給安琪去洗,暗地裏,雲澈就已經變了臉。
他低下聲音,突然出聲叫住了正要伸手去接西裝外套的安秘書。
他黑了黑眸,不言不語的就那麼盯了那合作商一眼。
那合作商被他這樣的眼神,給看得莫名發怵。
他動作頓了那麼一瞬,剛脫下的西裝外套瞬時就無辜的掉在了地上。
“安秘書既然道完歉了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難道不知道叫你的助理過來幫劉總去把衣服清洗幹淨?”
“現在談著正事呢,沒空讓你站在這裏發愣。”
安琪抿了抿嘴唇,在她的印象裏,其實很難想象雲澈這樣的男人發起怒來到底是個什麼樣。
不過,聽他現在說的話充滿了火氣,她低眸看了看自己的腳尖,他應該是生氣了吧?
那個被叫做劉總的男人嘴上沒說什麼,但眼神卻是從上到下的看了安琪一眼,他微笑道:“真是沒有想到nv國際的待遇居然這麼好,一個秘書的身邊都還陪著助理。”
“這也就難怪外麵那些人總是擠破了腦袋都想要跳槽到nv,能被權總看重的人,想必不是一般人。”
劉總這話麵上聽起來無辜,但細細一想卻是話裏有話。
雲澈看他一眼,那劉總倒是討好的笑著,抿了抿嘴。
安琪出去以後,雲澈也沒那麼多的心思和這些虛與委蛇的人繼續談下去。
他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反而在頂樓轉了一圈兒,竟然不知不覺間就去到了安琪所在的秘書室。
“呀,這不是雲特助嗎?”
雲澈還沒進門,他隻是站在外麵,坐在裏麵的那些年輕女人就忍不住立即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嘀咕。
“是呀,是呀,真的是雲特助。”
“你說總裁最近又不在他來這裏幹嘛?”
“該不會……他……”
這裏麵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語意卻是未盡。
懂的人,隻需對望一眼便能明白對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在暗示這雲特助可是他們nv國際裏位高權重且頗得總裁信任的一位黃金單身漢!
像他這樣的男人,顏值雖然不如他們最近這兩任的總裁爆表,但他那發達的肱二頭肌隻要一露,絕壁瞬間就可以在公司裏包攬下一片小迷妹。
這樣的男人不僅上得廳堂,據說還下得廚房。